的观察者现前，整个世界，整个宇宙，在波函数状态，在弥漫没有实质的概率云状态，然后经过漫长的等待，育了第一个观察者，然后宇宙和世界坍缩了，呈现我们现在看到的样？”

宇宙亿万年的弥漫，只是为了等待“你”情的一眸？

这何止是荒谬！简直是疯的梦话！

“为什么不能是这样？在第一个观察者之前的世界是我们无法了解的，它于怎么样的状态有什么意义？”路西恩没有与老师对视。

格拉斯也忍不住了，严肃地说：“那意味着有一个第一观察者，最初最至无上的观察者？这是你的意思？”

不仅布鲁克、奥利弗无法认同，就连相对更接受路西恩诠释的海、海瑟薇也在他提观察者解释后定地摇了摇。

路西恩忽然抬起，看着所有奥术师：“难大家没有思考过为什么会有超凡力量？为什么会有法？”

“从意识发，从观察者效应发，也许是一条路！”

磁内敛的声音回在大教室内，击中了包括格拉斯、布鲁克、费尔南多在内的所有奥术师的心灵，是啊，法的本质是什么，这是议会成立以来一直在探寻的问题！这是人类目睹了超凡现象后，必然会现的问题！除非人类停止了思考，与猫狗一样浑浑噩噩地渡过一生！

对世界的真实越了解，奥术师们对这个问题就越发疑惑，就像路西恩的不确定原理，因为贴近世界真实的规律之中似乎没有给法留下位置！

意识、观察者效应，或许真是解释的路？

安尼克看着讲台上的老师，心里异常挣扎，老师是那样的风度翩翩，那样的威严昭著，那样的气势磅礴，一直以来的正确让人忍不住相信他的话语，跟随他的脚步，他是微观领域和宏观星空最权威的大师！

在自己的心目中，老师是那样的大，巍峨如同山峰，是自己一辈仰望的存在，是自己拼命追赶也无法跟上的偶像。

可是，可是，为什么老师会对微观领域到宏观领域的过渡，也就是波函数的坍缩提这样的解释？

是我自己想错了？

是过去的经验和我的想象力欺骗了我？

侧望去，他看到了海、卡特里娜等同学茫然不懂的神情，看到了斯普林特咬牙齿的扭曲脸庞。

异样的沉默之中，路西恩低沉醇厚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个观察者未必是超凡存在，或许与我们一样。”

“至于议长阁下担心的至无上的观察者，也就是扔骰的神灵，我们可以不必理会。”

“回想一下刚才的实验，我的观察导致了电质的变化，而这样的观察，我能完成，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完成。”

“扔骰的神灵确实存在，但祂不在外面，而在我们每个人心灵之中，我们每个人都是自己至无上的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