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荆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苏荆的微微动了起来。

“……真正的失败？”

“我都等不及了！”苏荆狂笑着说，“让我验一下所谓的能够改造一切神病患的脑手术吧！”

“从你的失败中汲取教训吧。一个只能面对成功，却无法承受失败的人是无法在成为最者的路上持续前下去的。这次失败是一次可控的，温和的失败。在这次失败中你并不会失去更多的东西，你现在倒下了，但是之后依然能够站起来。但是如果你无法从这堂课中学会什么，那么等你以后面对真正的、惨痛无比的失败时，你倒下一次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一定是在她还没有成为世界上最级的之前的事，苏荆沉默不语地看着自己的天角兽老师略微有些焦躁不安地在原地踱着小而细密的步，随着她的声音，他莫名地觉到着整个世界都在随着她的意志颤抖、臣服。

苏荆一言不发，脸很不好看。

“并不是说你就一定会遭遇这样的悲惨境，但是我得提醒你，这事在未来发生的概率极大。或许这个世界会变成原始的丛林，一个弱的血战世界。为了生存，所有人不得不互相残杀，无论你与他们之前是怎样亲密的伙伴，但是在某极为大的力量面前，你们只能互相将刀刃彼此的膛，在许许多多的人中只能活下一人，踩在如山般的骸骨上的最后的胜利者——我并不是在危言耸听，因为我们以前经历过类似的事件……”

“……因为你也在畏惧他。他的恐惧战术其实一直在影响着你，对别人来说，他的可怕来自于未知；但是对你来说，他的可怕正因为你对他了解得太多，你知他无战不胜的辉煌战绩，你知他背后站着的整个正义联盟——所以你对他的恐惧才会比别人更，于是你不知不觉地陷了他的节奏。”

“是的。惨痛无比的失败。丧失一切，你的地位、力量、尊严……同伴，看着心的人在怀中吐最后的余烬，看着你的家园在末日的黄昏中坍塌，看着你最好的朋友用生命替你挡下所有的伤害——就是这样的失败。”

“……我一直试图把他拉我的节奏里，但是失败了。他……难以撼动。”在之前的复盘中苏荆把自己的通盘计划都考虑了一遍，如果自己能够再多三天时间，那么对猫鹰法施加的影响就可以确实地生效，在众多利爪队的协助下，以及对韦恩企业的压制就能够真正影响到蝙蝠侠的对战心态——通过某些作，他甚至可以直接在背后作大量资金吞没韦恩企业，然后顺理成章地接收其科技研究门——布鲁斯.韦恩肯定会将所有资料销毁，但是那时候就是一个技术作的问题了。

“………………节奏。”

“为什么你的节奏影响不了他？”天角兽歪着脑袋问了这个问题，“为什么你反而被他带动了？”

“试着翻盘吧。在失败中寻找胜利的光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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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荆本来还想问一下，蝙蝠侠那难以形容的大武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他还是把这句话吞回了肚里。既然有着靠自己的力量来翻盘的矜持，那么情报也要靠自己来夺取。

“那么，不提心态的问题，在的过程中你又犯了什么错误呢？”

轻轻叹了一气后，拉斯缇亚的影在囚牢中逐渐淡去，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至少自己已经用自己的膛亲验过了他双拳的威力。苏荆的嘴逐渐拧起一个凶厉的微笑，在格上他的确很输不起。

“医生早上八上班，你的手术排在八半，别急。”

“回到这次任务世界上来吧。苏荆，这一课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告诉你，你不可能每次都在最安全的地方。有的时候，情势所迫，你不得不选择明知不明智的路。如果我给你多一周的时间，我相信，以你的潜力，你可以轻易地摧毁蝙蝠侠。但是很多时候，这个严酷的世界不会给你那么多的时间……你要学会在不利的逆境下作战，用你的牙去咬住每一个微小的胜机。你有的时候太心、鲁莽、冒，有的时候又太追求万无一失的谨慎，而且你最大的缺就是你赢得太多，从小到大你总是在赢，所以你很难学会面对失败。”

听到了囚室里的狂笑声后，护理人员不无嘲讽地对囚犯喊。

天角兽了一个极其细微的赞赏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