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除此之外，谁也不知，谁也看不唐公正这行提升境界的闭关会不会成功。成功了会怎么样，失败了又会怎么样。

方圆不足数丈的石台上。一个纹丝不动的人正端坐在上，这人连都没有起伏，好似一尊和这石台连在一起的石像。这石台原本就离那火球外极近，几乎就挨着那一层不断转运动着的火焰，这个人还就端坐在石台前沿。面对着火。面前则着一把宽背大刀。

而石人听闻了这个消息之后面颇有些古怪，似乎是有些赞叹。有些叹息，又还有些妒忌，当然小夏并没说唐公正真正的打算，忙于应付那些新来的江湖人的石人也就只下明令，说唐四少正为了十几日后和他们一起冲天火山而闭关修炼。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前去打搅。

这时候两人已来到了一片空地的边缘。这是片树林间岩石错的荒地，刚好在那大火球的外下，而远远的在那荒地的中央，一个近十丈的的石台矗立而起，不过稍微仔细一看就可以现周围倒下的几块大岩石有着刀削一般的断面，还有那石台四周笔直的棱角，明显都不是天然生，赫然是一块岩被生生劈成这样的。

“好人怎么会骂我打我杀我？”明月的表情好像是听见了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一样。

“夏士你自己明明知又来问我。”

“坏人就是坏人。”明月姑娘的回答倒是不小夏的意料。直截了当，又好像本就没说。

白金凤则带着那只山灵雕来到了这荒地周围的大树上搭起一个简陋的木屋，守着唐公正住了下来。明月除了偶尔去和十方一起打坐之外，剩下的时间也基本上都在这里，至少这里还算清净。没有那些不知死活借故接近的年轻弟。

小夏叹了气，终于明白还是直截了当最好：“那坏人就是心中想着坏事，想要害人的人了？”

“我是说如果...”

也就是说，那初人心中确实没有藏着什么鬼祟心思和念的了。虽不知明月姑娘这门本事是不是传说中的佛门他心通，不过既然连她也看不来，大概那初人确实是没什么问题的吧？

难当晚自己真的是看错了，想错了？

“...那若是好人对你不好呢？比如骂你打你杀你。那也是好人么？”

哝地嚼了嚼这个词，忽然又问：“...明月姑娘你说什么是坏人？”

这人自然就是唐公正。那天过后的第二天早上，他就找到了这个人迹少至的地方，劈了这个石台，上去闭目端坐至今。这几天里他就和那些坐枯禅的老僧一样，不用说是饮睡觉，连都没有睁一下。唯一有变化的只有但是他所面对的那面火上的火焰，刚开始的几天里，这里的火还和其他地方没什么区别。而从这两天开始，那火焰外上原本如一般回旋转，平静下分明掩盖着极恐怖的力量的火焰忽而会无声无息地被截断，忽而又溃散开来，好像有一只看不见摸不着的手在上面不断搅动着。

“哪里是这样？坏人对我好也是坏人。我才不要坏人对我好。”明月瞪了瞪睛，那一双柔媚的秋明眸居然也能瞪小孩一般单纯神情来。

远远地绕过唐公正静坐的石台，小夏和明月朝着白金凤的树屋的方向走去。忽然一个人影在远的树林间一掠而过。小夏还刚一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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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对我好的人就是好人，对我坏的人就是坏人...明月你说的坏人是这个意思么？”小夏自己当然明白什么是好人什么是坏人，只是有时候明月姑娘的话听起来实在有些像小孩。不知她中的这个坏人是不是也是小孩心目中的坏人。

“老和尚说这世间事都是因缘所定，有因必有果，所以就没有如果。小和尚十方也是这么说的。嗯，我也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