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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皇后的情况比刘辩更糟糕。一夜之间，她几乎失去了所有的依靠，大将军何死了，车骑将军何苗也死了，南北军的兵权都落了袁氏兄弟手中，她依赖的宦官也死了，里再也没有人能帮她谋划策。

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刘辩一惊，刚想转，忽然明白了来人是谁，随即又放松下来。

听着声，刘辩不知不觉的静了下来，他坐在池边，脱了鞋袜，将脚垂在中。清凉的池绕着他的脚打转，清冷骨，激得刘辩浑打了个激零。

休止的忙碌中，他们才能暂时遗忘刚刚结束的那一场噩梦。

很多时候，是唐瑛在保护他，而不是他保护唐瑛。唐瑛没有说过他弱，但是像今天这样，给他一个“丈夫”的赞语，却也是破天荒第一次。

何皇后面如土，神呆滞，即使看到刘辩站在她面前，她也只是颤抖，一句话也说不来，脸上再也没一丝悍妒之。看着前这个已经被吓破了胆的母后，刘辩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此时此刻，他想不什么话来安这既陌生又熟悉的母后。因为他知，苦难才刚刚开始，如果回天无力，用不了几天，他们母就要继何、何苗的后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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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些行匆匆的女和郎官，刘辩浑冰凉，再也受不到一丝袁隗上散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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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横竖是一死，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和他们拼了。拼一个够本，拼两个赚一个。”刘辩恶狠狠的骂着，脚踢打着池，溅起一阵。

“没什么事。”唐瑛在刘辩边坐了下来，和刘辩并肩而坐。她侧着脸，看了一刘辩，眉微挑：“陛下……与往常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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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历史上，这一切的确很快就不是他的了，他将死于一杯毒酒。

刘辩转离开了长乐，来到了北西门外的濯龙园。池清澈，声潺潺，一缕小型瀑布从假山上倾而下，冲池中，激起一层白沫。池翻腾，如龙戏。

“你……没事吧？”刘辩转过，看着唐瑛，不太自然的说。

“陛下，这虽然鲁莽，却不失为一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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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瑛是他这一世的妻——准备的说是皇妃。在他还没有登基之前，唐瑛就是他的王妃。他们可以算是门当对——他的母亲自屠门，而唐瑛的伯父则是曾经横行一时的宦官唐衡，都为人不齿。唐瑛比他小一岁，正是二八年华，书读得也不多，但是格刚，比格懦弱的“他”更像个男人。

堂堂的皇居然任人行凶，自己这个皇帝在袁隗面前却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来，一败涂地。这皇还是他的皇，这江山还是他的江山吗？

她自己还受了伤。昨天从复上下来，她摔断了一条，现在不能动弹。

刘辩看着到散不祥意味的皇，前一片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