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

白浪剧烈的咳嗽起来，倒在地上，“我是不是很傻？”

林荒没有犹豫，直接开，“不错。你的确很傻。我见过如你这般的人，但你是最傻的那个，哪怕你为奉一生，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白浪便笑，“可惜没有桂酒。要不然临死前喝一杯，此生足矣！”

林荒目光漠漠，缓缓开，“你还有什么心愿？或许你为她付的一切，应该让她知才是。”

“不要。当初她不肯跟我走，我就知。她已经了选择，我已是将死之人，又何必，再去了她的心。好吧，其实我是怕，怕哪怕我付了这些，她还是不愿跟我走。”白浪忽然笑了起来，笑中泪，“去年圆月时，一夜鱼龙舞。好想，再看一次，哪怕我知，她不是给我看的。”

林荒沉默片刻，忽然站起来，“给不了你桂酒，但我想她应该来为你一支舞。”

“不要去。”

白浪剧烈咳嗽起来，“你答应了我。不会去找她的。”

“你死的时候，至少她应该在，也必须在。放心，我不会伤她。本来也没有想伤她。我林荒一路走来，虽然不择手段，但也从未尔反尔。你若不追来，不会走到这一步。”林荒叹息一声，这个结局是他没有想过的。

“我不能睁睁看着她落在你手中，然后去赌你的信用，我输不起，也不敢赌。林荒，不准去找她。不准去！”

白浪踉跄的站起来，哪怕气息奄奄，途尽毁，但依然无所畏惧的拦在林荒前，伸手一把抓起银枪，横枪指着林荒，“她了她的选择，我我的选择。本来就是两不相的事情，你非要扯在一起，算什么！”

“或许，她会动。然后你们就快乐的生活在一起了。”

在地上装死的蛤蟆妖也装不下去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小声。

“我要的不是动。”

白浪笑了起来，“你们不懂，就是不懂。”

林荒沉默下来，不说话了，反正这是白浪的选择，那就由得他去吧。可惜英雄一世，到来却是为了个女人落得如此地步。果然成神路上，情之一字，才是最大的劫难，还好林荒修行的是无情之。

“罢了。桂酒没有，她也没有，好在，给你一圆月便是了。”林荒伸手一指，太碎片呼啸而起，直挂苍穹，一圆月落下，月光倾城，颇为迷离。白浪的视线便有些模糊，情绪开始翻，似乎看到当年那个白衣的女，在月下，一夜鱼龙舞。

“可惜。我不是他。此生，我终究还是不了他。”

白浪情绪低沉下来，修为跌落的速度，比林荒和他预想的都要快，让他的状态看起来极为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