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再往前他也看不到自己的路。

南司对于自己的同志份其实还是抗拒的，白言有时会想如果没有自己，南司一定会喜上蓉蓉以外的女孩。南司从来没有说过他是白言的，即便生活在一起，即便经常很激烈很缠绵的|时，这句话他也没有说过。

仿佛这句话说来就是亲承认了自己的份。

白言也极少会说这么煽情的三个字，因为“我你”三个字，他早就化为温柔与贴照顾南司的生活之中。

走到今天这一步，白言谁也不怨，因为早就已经有所觉悟，早就抱着“多一天都算是赚到”的想法，这几年的快和幸福是偷来的，现在到了还回去的时候。

之前嘴上说着不敢奢望“天长地久”现在看来不过是故作姿态。

想起南司在开始时说过的，“左右不过是找个人相依为命一辈，总得找个好看的。何况你不止长的好看……”

言犹在耳，此刻白言却已经从天上摔倒了地下。

车不知开到了哪里，荒郊野岭林，漆黑一片连束光都没有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白言突然踩住了刹车，像是发疯般的双手狠狠的捶打在方向盘上，如同受伤的怪在呜咽……

黑夜里的沉闷的嘶嚎像是撞击在密不通风的瓶，没有飘走反而越发的积累多了起来。

情绪是崩溃到无法控制，可是他没有泪，因为他还是一个男人，一个很正常的男人，唯一的不一样，不过是上了另一个男人。

一便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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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办公室，龙裴一句话重复了两遍，站在一旁的白言始终没有反应，苍白的脸掩饰不住的倦容。

龙裴嘭的一声将文件摔在了桌上，脸冷慑人，鹰隽的眸泛着寒意警告的向走神的白言。

白言回过神来，鞠躬，“对不起，阁下。”

刚敲门来的南司看到这幕里不由的划过担心，走到白言边站着没说话。

不过一夕之间，两个人近隔着一拳的距离，却宛如天各一方。

龙裴愠怒的眸光从白言的上落在南司的上，锐的察觉到南司的神异常，聪明如他怎么会猜不透这其中的曲折。

“南司你也年纪不小了，结婚的事理的怎么样？”他冷淡的开，仿佛婚姻只是一件例行公事。

白言的脸不由的惨白，明知阁下是故意的，却也只能忍着站在这里听着。

南司的脸微变，沙哑的声音黯然回答，“有在准备。”

龙裴，“假期你想多少都可以，这些年辛苦了。霍凛墨的事暂时给别人，你别了！去。”

“是。”南司欠，转离开，余光小心的从白言上扫过，不敢再逗留迅速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