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而至的二爷，在暗巷中施放了嗜血虫……而那些飞禽，是大人派去吃掉那些嗜血虫的。这样一来便尽数毁灭了证据去，飞禽自然不能作证！”

兰芽阖上帘：“只不过，恰巧那些飞禽也救了小的命，否则那些冯谷血的虫也同样会要了小的命……”

轿中一窒。

司夜染却是寒声冷笑：“兰公，真可惜当晚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听见呢！你这般说来，旁无佐证，如何就能定了本官的罪！”

兰芽咬牙：“我没想向谁揭发了大人！我此时问来，不过是想要确认，我究竟办对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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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喊完，自己也傻了。

她这是怎么了？疯了么？前是绝好的机会，她为什么不打算向别人揭发他？她得要他死才是！

她可以去告御状，或者将事情告诉给贾鲁；甚至她可以去找仇夜雨啊……这些人是都有能耐凭着这宗案好好收拾司夜染一番的！就算未必能直接要了他的命，也能断其羽翼！

轿中的气氛陡然变得诡异。

兰芽惊恐，司夜染却缓缓绽起微笑。伸手撑住兰芽的轿，缓缓向她倾过来。

本就距离恁近，这一下本就是都贴在她上。他贴着她面颊，慵懒沙哑地：“……你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听。”

兰芽惊得在他压制之下轻颤。

她也没想到，原本剑弩张的两人，怎地忽然改变了情状？他怎地忽然变成此时这般，攥着她的手腕，在她颊边逡巡……他的嗓音也变得不可思议的温柔，一遍一遍哄着她问：“说，为什么不向外人揭发了我？你不是恨不得我死么？”

兰芽忍不住哭来：“……大人别想多了！小的只是，小的只是一总归一宗。小的也是想明白了，大人那晚放了那飞禽来，虽说可以杀人，但是，但是好歹也恰好救下小的一命！”

那时若没有那些飞禽飞来，她早被冯谷杀了。

她闭上，绝望地抵御司夜染霸气息的侵袭：“……一命抵一命，小的便觉得此事不该再向人揭发。反正，反正来日方长！”

她的泪控制不住地扑簌簌下，形成细，都涌司夜染角。司夜染一叹，伸手到她腰后用力一揽，将她小小颤抖的都抱怀里。

这些已是够了，纵然她还要发狠说“来日方长”，可是有她此时这一句，已经胜过一切。

他抱她，狠狠吻上她不肯服输的小嘴儿。

小小的轿因为两人的扭缠而慌地颤抖起来……

就算之前司夜染已经让初礼他们退避三舍，虽然情知初礼他们不会傻到真的退去百里之外，但是却知他们肯定是不在轿边儿的了。可是那也不等于就能在轿里这般吧？

兰芽周都被司夜染贴住，纵是抵抗也不过因为狭窄的空间而变成与他贴厮磨……兰芽手腕在被他扣住，只能.息哀求：“大人求你，不能在这里……”

司夜染轻笑，伸手去挑她带。

“本官至今郁闷：你竟说在司礼监时候的呼号只是在合本官演一场戏……难本官那时的动作，当真就对你没有半影响？兰公，你可当真会打击一个男人的自尊。”

他说着，手指已然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