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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心已怦然(一万一千字答谢加更)(7/7)

“什么?”兰芽一惊:“有人抢在咱们前杀了他们?”

贾鲁面沉下来:“由此可见,鞑靼人利用嗜血虫侵京师,果然是故意为之的谋。所以,小兄弟,为兄此案必得追查到底,不能到这儿就半途而废了。”

兰芽之前来了诓贾鲁,说她这边实在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便想查到这儿为止了。

兰芽静静起:“大哥,我想去看看那些鞑靼人的尸首。”

.

放着冯谷尸首的冰窖里,此时多了十数尸首。矮胖瘦,男女老少都有。

兰芽一个一个看过他们那已经失去了生命鲜活的面孔,调动记忆,隐约去对照他们的面容。

当中的确是有几个,她曾经在崇文门外,或者是估衣铺前的街市上见过的。虽然当时看得不是很仔细,他们也都遮着面孔,可是他们的睛却在她心上划下的印迹。

那是不屈,那是仇恨!

而那时在冰块碧睛中看见的,更有怨毒,甚至——嗜杀!

兰芽询问孙海和仵作,两人的意见是这些人都是被利刃一刀割。那杀手的刀极为锋利,杀手杀人的手法也老到而定,所以可以认定这些人是被鞑靼同伙抢先一步杀人灭

兰芽心内不能浮现起冰块的容颜……

若他就是皇孙慕容,那他当有权利调遣这些鞑靼人。这些鞑靼人也会甘愿为他卖命——可是他后来却命人杀了他们;甚至可能是,他亲手杀了他们。

兰芽忍住难过,上叆叇,细细探看尸首咙上的刀痕。

不过比刀痕更让她动容的是,他们死亡那一刻面上最后的神——竟然都是安详平静,毫无半对于死亡的恐惧。

怎么会这样?

她悄然回,不期然撞上贾鲁悄然刺探向她的目光。

目光一撞之下,贾鲁急忙调开,片刻之后转回嬉笑,又是一副不认真的模样:“怎么了小兄弟?怕了吧?早说过就算你不怕一个冯谷,可是这十多尸首还是怪吓人的。快别看了,还是都给我顺天府的仵作吧。”

装什么傻!

兰芽索伸手拽了他向外去,到了门廊,避开孙海等人,直接问:“大哥有话不妨直说!”

贾鲁一笑:“我只是在想所有可能的嫌凶。”

兰芽闭了闭:“大哥是怀疑到了我们大人!”

贾鲁咯咯一笑:“小兄弟这样说,难不是同样怀疑到了?你查案的所有度,甚至方法与走向,最清楚的人自然是你们大人……若他想除掉这些人,自然有本事赶在你我之前便先杀了他们灭!”

兰芽斥:“我们大人为什么要杀了他们?”

贾鲁眯起,瞳仁里转过难辨的光华:“只有他们都死了,此案才会成为死案,最终落得个死无对证。纵然想查,也查不下去了。”

兰芽心下一凛,却慨然冷笑:“笑话!贾大人现下难声声指控我们大人是冯谷一案的凶手?那贾大人何不发传票,令捕快将我家大人拿来问话!”

贾鲁也是正:“兰公,你当我不敢?”

话说至此,已然一即发。

兰芽珠一转,下一瞬却怒尽去,转颜一笑:“贾大哥,你别说笑了。我们大人怎么会是真凶?我们大人又何必要杀那些鞑靼人!”

贾鲁却无笑意:“……他这人事,一向老谋算,外人极难猜到动机。我贾鲁不才,就算此时还未能勘破,可早晚有一天,我必能猜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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