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作画，此时又要怎样！”

“画呀。”他悠然答：“我这般，又不妨碍你执笔。你画你的，我忙我的。”

他忙他的……他要在她后忙什么！

兰芽捉着笔，如何还能落得下去，忍不住一径回偷望他作何举动。

动作却又不敢太明显，只能用角余光扫过，却见他从榻边的梨木匣里取一玩意儿。目是条带，约有二指并拢细，一时猜不到用途。却见他敞开了中衣……兰芽一闭，不敢看向他。

等再睁时，却隐约见他已将那带绑在了腰间——作何用呢？难是带？可是他此时分明没穿……

兰芽几番思索，司夜染却已从后重拥住她，拍她一记：“画呀。若画不好，我先你那心尖上的人二十鞭！”

兰芽咬牙，急忙落笔。

一路从山间走来，琼林木屋全都在心臆间，提笔画就，原本不难。

画卷由远及近由外内，层层为琼林屋宇，而画面的心自当是屋宇中的人。可是要她该如何画下他们这两个人！难将他对她的亵玩全都如实绘于笔下？

无奈之下，她只好先将两人廓画，细节留白，两人面上神情亦留白。她将大段的时间都用在工笔描画两人的发丝上去。一丝丝一，都画得仿佛无比用心；实则，不过是拖延时间耳！

司夜染在后，似乎形耸动数下。兰芽想再回偷看，却被他卡住颈。他声音有些绷，冷淡下令：“继续画。别以为用懈怠便能欺瞒本官去。”

他又凑近些，声音更显喑哑：“……从此刻起，再敢分神偷看，我必不饶你。”

声诡异地陡生旖旎，像是冰山千年冰雪之下骤然绽放一朵绝世雪莲！

兰芽一怔，随即如遭雷击——有，从她底毫无预警，骤然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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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从后面漫过来，灼而悠长。他大掌掐了她的腰，着她迎着那异的穿！

兰芽惊叫，拼命挣扎。可是却使不上力，又因腰被他这般掐住，左右摇摆反倒使那更顺利……

再未经人事，兰芽此时却也懂了！

痛，沿着小腹搅绕而起，渐渐传至四肢百骸。兰芽痛得不敢呼，手指攥住笔杆瑟瑟颤抖，后仰，周的汗全都变成了冷汗。

“疼，我好疼。司夜染，我绝不原谅你……”

可是司夜染毫不怜香惜玉，径直送那突向……

不该是这样的，不是……兰芽只觉自己要破碎了，像是被刀刃活斩。怎么会这样疼啊？？

关于男女之事，她并非从无了解，只因当年好奇，曾经偷翻过嫂嫂新嫁来时的箱笼，在里找见了几幅画着男男女女的图画儿。她不懂那是什么东西，却觉着既然是嫂嫂己陪嫁来的，那也必定是极好的东西。便都一一细细看了，还以画画儿的专业视角评判一番，觉得那些画儿设丽笔法大胆细腻，人勾画传神，大赞好画。

她这大赞，可把嫂嫂陪嫁的婆给吓白了脸，满嘴“活祖宗”地叫着哄着，将那画儿从她手里抢走。

后来又过了几年，她渐知人事，也知了秘戏图这绘画样式的存在。更知当世许多大画家，也都擅画秘戏图的，便并不以为忤，只当绘画谈论。

因了那些秘戏图，她多少明白男女之事本是人间大喜。图上的人，个个粉面羞；可是她怎么会这么疼啊！

爹，娘，慕容……此时此境，你们谁能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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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就算有人来救，又有何用！

兰芽绝望知那已至底，悍然直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