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一个缘由。”

兰芽说到这儿就不说了，径自摆着那个枕玩儿。

那女真人自己却有些绷不住，怒吼着问：“说，什么缘由！”

兰芽俏瞟过去：“……太丑了呗！”

“你！”

女真人回手又向帐里划拉，还想找什么掷兰芽。

兰芽忙笑：“真的，姑娘别恼。男女终究有别，女的相貌姿又以细致袅娜取胜，纵然是我这样不男不女的阉人亦不可能完全学得像……所以什么女扮男装，久瞒过人去的，不是本人太丑，那就本都是扯淡！”

那女真人当然想不到，前站着的这个也是女扮男装。所以她才本逃不过兰芽的睛去。

那女真姑娘恼得奔过来，扯住兰芽的手：“走，你跟我走，我倒要问问你们大明朝廷，竟然胆敢让你这样冒犯于我！”

“走便走。”兰芽一丝不惧：“到时候免不得我要拼命喊冤，为了自救就得咬死了要给姑娘你验……就算最后我还是死了，姑娘的也被人验看过了，我也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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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真人是着实没想到会遇见这样一位。当初虎那件事，他们报了闹了，明廷二话没说，立刻将虎和那赵玄拿下。不怎么先上几场大刑，让他们亲瞧见了，消了火气。

那么面活耳的大明啊，怎么会冷不丁冒这样一个刺儿来！

听见了她这边的动静，外便有女真人敲窗，用女真语审慎问话。

兰芽纵然听不懂，却也能据情形猜到他们是问这姑娘遇上麻烦了么，是否需要他们帮忙。他们那一串叽里咕噜的女真话里，兰芽只在话尾听清了几个音节：兰珠。

女真姑娘面尴尬转了几转，同样以女真话叽里咕噜作答。兰芽从她神大抵猜到，她是说不用那些人，让他们走。

果然窗外安静了下来。

兰芽俏一笑：“原来姑娘芳名兰珠……可真好听。”

“这么的名字，便也坐实了姑娘的份。想来女真魁梧的汉们，不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才是。”

兰珠大惊：“你，你听得懂我们女真话？”

兰芽咯咯一笑：“听不懂。不过我大明人杰地灵，纵然听不懂女真话，姑娘难就以为我猜不到姑娘的意思么？”

兰珠被唬住，面一白。

兰芽翘了翘脚尖：“兰珠……姑娘可否示下，这么好听的名字是什么意思？”

“要你？！”兰珠顿足。

兰芽笑了：“姑娘不说也无妨，我便依着字面自己胡猜想好了。只不过如果猜错了，姑娘可别生气才好。”

“你别瞎猜！”兰珠又顿脚：“这样尊贵的名字，岂容你随便望文生义！”

“哇……”兰芽咯咯地笑：“姑娘连‘望文生义”都用得这样好，佩服，佩服。”

兰珠白她一，昂然：“兰珠的意思是——黄金之女！”

“哇！”兰芽由衷叫了一声：“果然是尊贵的名字。”

兰珠瞪她：“你又知了？”

兰芽微笑：“我知你们游牧族与我们中原人又有不同。我们中原人最崇玉，说黄金有价玉无价；可是你们游牧族更喜黄金。所以黄金在你们的文化里，有着至无上的意义。便比如蒙古的‘黄金家族’，是只有成吉思汗－忽必烈一脉的正朔才拥有的。而兰珠你竟然叫‘黄金之女’，我猜……”

兰珠大惊：“你别猜了！”

兰芽笑而立，：“好，姑娘叫我别猜了，那我就不猜了。只是我好不容易猜到的，总不想就白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