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你看着他。这一二日间，便叫他去办事。”

长贵盯着方静言，忍不住磔磔一乐：“你小，当真卖主卖上了瘾。”

到了昭德，长贵亲自到门前迎着，却没带去正殿见贵妃，而是绕过月门，到了后院，从后门又了昭德，将藏带了一间闲置的空房。

兰芽：“想来，也唯有这一原因。”

长贵拢着袖，缓缓走回昭德。照例来给贵妃请安的一众嫔妃才走，梅影却兀自对着门气愤难平。

长贵拢着袖，目光微凉地落在方静言面上：“你说藏被凉芳下了蛊，当真？”

慕容目光缓缓拢上来，便也微微挑起角：“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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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自己不用，那他贪墨收受那么多银又要什么？唯一的解释是，他是留给慕容的。凡举大事，必费银钱，他必定将那银都藏了起来，而且私下里应当悄然给过慕容指引。

于是她认定，这天下纵然司夜染和紫府都找不见的银，慕容当能找见。可是他却怎么竟然找不见！

“但凡她们来，拼着咱们自己不吃不喝，还拿最好的茶叶心招待她们。就连茶摆设，咱们也把库房里从前御赐的还没用过的那些都搬来，一件一件蓝了她们的珠！”

柳姿跟过来劝：“你又何必这么动气？她们一向都是如此的了！早前咱们娘娘得的时候，说了不叫她们每日来请安，让她们只去给太后和皇后请安就够了，可是她们自己腆着脸非要每日地来。当日倒也罢了，咱们昭德又不缺那么茶和心，贵妃不搭理她们，大不了咱们陪着说两句就也罢了。”

来了南京两回，又曾跟凉芳侧面打了那么多回，兰芽渐也明白曾诚为人。曾诚是个骨气清的人，颇有江南名仕的自制，纵然在南京尚书之位，收受贪墨了那么大笔的银两，可是他个人平素并不用。府中除了有凉芳等四个男，为人诟病之外，再难指摘他其余过格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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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芽眯想了想：“曾诚以江南名仕自居……于是，咱们就先从书房找起！”

两人相对，又是黯然下来。

兰芽气，抬眸望他，展颜一笑：“嘿，勿要郁卒。我帮你找，必能找见！”

梅影便也咬碎银牙：“可不！从皇上登基，封了咱们娘娘贵妃开始，皇上每天都要御赐下一件珍宝到咱们昭德来。算算，每

慕容碧眸微眯：“你看来了？”

兰芽拍了拍掌：“那就开始找吧！”

由此可见，他手里那数以百万两计的银，他自己极有可能分文不曾动过！

“如今本望着她们不必来了，省得咱们看了也心烦。谁知她们却还儿地来，却是来看咱们娘娘的笑话儿呢！怎么着，是见咱们娘娘憔悴了苍老了，她们才开心是不是？梅影，咱们就偏不动气，偏笑脸迎送着她们罢了！”

藏被蛊虫控制着，目光和反应都有些呆滞。长贵问了好些话，又仔仔细细看过了，方向方静言使了个，两人一同到外说话。

翻了个底朝天，竟然还没找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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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言亲自陪着藏一同。他们两个都是阉人，倒也方便。

慕容长眉蹙，缓缓：“曾诚突然下狱，一切来的仓促。再加上司夜染为人猾，看守尤严，于是曾诚纵然有心，却也没能及时将消息通知于我。”

方静言没答话，只笑眯眯地。实则他心下：你长贵又是个什么东西？结了贵妃一辈，待得贵妃刚一失，你不也摇着尾卖了贵妃么？

兰芽摇摇：“这原没什么难的。我只是不明白，曾诚既然是你的人，他好歹也该给你留下些指引，怎地你竟然仿佛什么都不知。”

方静言躬陪着笑：“婢岂敢欺瞒贵公公？婢已在灵济中观察了多日，那虫儿果然神奇，将个一向狠的藏收拾得服服帖帖，已全然没有自己的意志，只像个提线的木偶一般，凉芳叫他什么，他便什么。.”

慕容问：“该从何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