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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江西位于内陆，不似大宁边关那么引人注意，于是消息传得便慢了些。

看完了信，小宁王面上难辨悲喜。

还有一个要命的，凉芳这一批的传奉官里，除了那石成金的和尚继晓，还去一个叫李生的。这个李生正是来自南昌，原来还是江西布政司的官员，京候职的，结果没成想被揭发贪墨来……

小宁王安顿好藏，匆匆披衣起到了书房。

这一来是为了保卫自安全，不叫刺客得手；二来有时候也是为了唬朝廷的，毕竟藩王虽然贵为亲王，却被朝廷钉死在藩国里，无圣旨不得离开藩国。为了方便行事，藩王们往往个替留在家里装腔作势，自己金蝉脱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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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王踉跄坐倒：“不过没关系，孤王这一回不会坐以待毙了。孤王会提前起事，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小宁王越想越有趣：“更何况，皇上也总归是防备着他的。只不过想要杀他也需要名正言顺，下这内外百官的集参劾，可不就是个最现成的理由么？”

“无妨，无妨！本王现如今全的心都只寄托在大宁一线。南昌本就不是本王的心意所在，丢了就丢了，白费了就白费了！”

朝廷便又以此为机，将江西的布政司也换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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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扶着小宁王，生怕小宁王一气之下倒。小宁王一把将信笺在掌心，勉力伸手扶住桌。

小宁王在南昌的宁王府里也有这么一个。

又到年下，皇家的事情繁琐得叫人疼。

与往年的志得意满不同，今年的贵妃总觉力不从心。前的一片繁华，在她里却总有凋零之相。

因为简王得事，太后闭门思过，再不跟贵妃争权。皇后禁足坤宁，也跟个活死人一般。六诸事自然又都压到贵妃上。

张先时回答恭谨，可是渐渐地——却开始有些混不清了。

小宁王一气：“司夜染，他从来就不足为患。孤王真正担心的，永远是那个藏在里的皇上！此事，分明就是皇上趁着朝堂之，将注意力都被司夜染引过去之后，他暗中给孤王布下的。若本王不服，也只能去怪司夜染，倒怪不到皇上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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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手下忍不住低低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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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忍不住问：“王爷以为，此事当真只是巧合，还是又是司夜染故意布下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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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妙目一转，角兰不见清丽，只见妖冶：“如此说来，他这次当真是死定了。好

小宁王的笑还未褪尽，手下便来禀报，说南昌来信儿了。

最可恨的是，朝廷办事的时候还装模作样派人到宁王府去过，问宁王对此的意见。可是宁王府里那个上座的只是个替，他什么都不懂！见着朝廷钦差去，只知，一迭声只说“好，好。皇上圣明。”

如此一来，江西的兵权与财权全都折腾了一遍。

“司夜染这枚棋，皇上用得真是妙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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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几乎每一日都要派人去乾清问张，皇上在什么。

此番司夜染捉着兵不放，巧的是当中跟黄宾一起跑官卖官的刘江职位是江西都指挥使，正在他南昌的藩国地界。于是朝廷将大宁边关一线换防了之后，回过手来便以刘江为实，将江西境内的也都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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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了。”

自从宁国藩地改到南昌之后，这些年小宁王着意收买当地官员，兵与财这两条线更是格外用心……却在无声无息之中，他的一腔心血尽化乌有！

这天下的重臣，如各地藩王、封疆大吏，实则都有个心照不宣的玩儿法：他们各自都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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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关心他？”小宁王拧了拧藏的鼻尖儿：“今时不同往日。从前就算在有人参劾他，不过一两个御史，多牵扯上一两个尚书级别的大员。可是这次整个六九卿与内阁联手，之后所有外官又与司礼监联手……你觉着皇上会为了他一个人，便驳了所有的内外官员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