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伤地气：“我在女真与父兄已经吵翻了多次，我甚至绝自杀！可是他们并不会因此心，更不会改变主意。我知那样也不行，我便与他们谈条件，我说这次我要跟他们最后一次到大明贡……这次他们若允许我来了，等我回去之后便会乖乖地嫁去草原。如若不然，我死也不嫁；若是娶，我新婚夜晚也会刀刺图蒙克，毁了这一场女真与草原的联姻！”

“什么？”兰芽闻言便也是狠狠一惊。

“我，兰珠，是建州女真的公主。我爹是建州卫指挥孟特穆，建州左卫指挥是我二哥董山，建州右卫指挥则是我叔叔凡察。”

兰芽心下不由得悄然挑起一大拇指。

“没错！”兰珠扬眸望来：“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今天纵然落到这步田地，我也不会放手。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后天……总归，我非要把我这副给了他！”

“我要嫁人了。”

从前草原本就看不上女真，建州女真从前不过是人家大元朝治下的一个万的目罢了。这回却有机会与草原联姻，便是等待多年的机会来了。

她转回去，目光里脆弱和无助：“……就算，就算我把给了他，他也上来脾气不给娶我的话，那我也算了了一桩心事。总归，我绝不会让那个图蒙克得了我的第一晚去。我总归，得把我这辈最珍贵的东西，给了，给了那个犟！”

本以为又是兰珠故意耍小儿罢了，可是看她此时的神情，分明已是决绝之。

兰珠尖下咽下一句话，没有全都说给兰芽听：她的父兄还说过，这样能叫女真与草原联姻，借草原以壮大女真的机会，千载难逢。

兰珠苦笑一声别开去：“蒙古大汗图蒙克！”

兰芽心便一坠。是了，这就是这天下所有公主的必然命运。

兰芽静静凝望着这个伤心绝的女孩儿，轻轻摇：“我也没有更好的法。我想我也会跟你一样，如此孤注一掷。即便会被那个人厌弃，也至少是他，而不是自己不想要的人。”

兰珠转眸望来，目光倔而澄澈：“我这辈若嫁，便必定得嫁给他。若不是他，我也不他是谁，都死都不嫁！”

【稍后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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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无计可施，也只得依了我。我这般千辛万苦才能又来大明，我便必得趁着这次机会跟他成就了夫妻。生米煮成熟饭，才能叫我父兄断了这个念想。”

“原来是这样。”兰芽垂下去，心中也是百转千回。

“嫁给谁？”

兰珠说着却又气馁，泪珠扑簌簌地下：“我也不想迫他，可是我已经没有了退路了。他却一回来就那么不待见我，甚至都装着不认识我了，我真是不知该怎么办了。”

兰珠瞥向窗外，神淡漠：“我爹和哥哥都说，能嫁给那个人是我的造化。他们说那个人只有十八岁，相貌英俊宛若九天谪仙，更可贵的是他用情极专。要不是他的彻辰满都海去世了，他都不会再另娶。”

兰芽。她早就猜到了。

小的时候可以在父兄边享尽尊荣，可是一旦到了婚嫁的年纪，便要成为父兄的工。

“兰少监，若你是我，在这样的绝境，你说你还能有更好的法么？”

“就算他不珍惜，就算他还会厌弃，可是我就认准了，非给了他！”

兰珠这般自我贬抑的态度上，便已经隐约察觉到兰珠是一定遇见了与她份有关的、她不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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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兰珠噎两声便停了哭泣，伸手将泪。

兰珠见兰芽面淡淡的，便更觉难过：“连你也觉得，我这个女真的公主真的没什么可值得尊敬的，是不是？只有我自己才拿我这个份当回事，原来你们本都不把我放在心上！”

兰芽没说话，可是她从

...

“可是我不那个大汗再有千般好，我也不愿嫁！”兰珠泪悲呼：“我心里想着的人……不过是那个犟罢了！”

兰珠叹了气：“反正既然你上一会就猜到了我的份，也罢，我就也不妨对你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