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铮铮的汉陆离都忍不住红了眶，将卿四郎扶起靠在一边之后便将药端了来。

“四爷的神可是好些了？”陆离像是过千百遍似的，熟络的用银针试毒，再舀起一勺尝试了一，确定所有的药材都准确无误之后才拿给卿四郎服用。

对于陆离的话卿四郎并未回答，接过之后犹如毫无觉一般直接一仰就饮尽，仿佛那苦得让人受不了的药不是他喝的这一碗似的。

“四爷，您这个样无忧小知了也不会开心的。”陆离接过卿四郎手中的药碗，放下之后对他说，“就算您不为了自己，也要为了无忧小好好的活下去啊。”

提起无忧，卿四郎脸上现了痛苦悲切的神情，当初要不是他大意疏忽的话，就不会害得无忧年纪轻轻便丢掉了命，所有的大好年华都埋葬在冰冷的棺材内。

“四爷。”陆离于心不忍，平日里的四爷就跟行尸走似的，但是每次提起无忧小的时候都会像一个真正的人似的有正常人的情绪，只是这些情绪全都是自责和痛苦，“无忧小不会怪您的，您忘了小时候无忧小有多么的喜您这个父亲吗？”

“无忧……”卿四郎喃喃自语，那双黯淡的黑眸怔怔的看着前，仿佛透过那虚无缥缈的空气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和那没离开的小无忧。

他就像是一完全没有灵魂的躯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消失，陆离看着卿四郎如今这个样只觉得有说不的忧伤。

陆离习惯的伸手，探上了卿四郎的脉象，已经隐约有油尽灯枯之兆，面不忍。

卿四郎每天都过着重复的日，昏睡，吃药，回忆，继续昏睡，继续吃药，继续回忆……如此无限循环，人生已经失去了任何的希望和乐趣，这样的卿四郎无疑是在等死。

“药一直静姝那孩送来的？”卿四郎忽然开，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忆完之后便昏睡过去，这样的改变并没有让陆离到开心，他甚至有些隐隐的不安。

“是，确实是静姝小送来的。”陆离。

“难为她了。”卿四郎幽幽的叹了气，随即，“改日让父亲将她的名字记族谱吧，也算是我这个当养父的为他的最后一件事了，这些年她……”

“四爷。”陆离着急的打断了卿四郎的话，“您累了，先休息吧。”

卿四郎知陆离的意思，但是却摆了摆手，：“那个孩当初刚来到我边的时候，我也以为她是小无忧，那么小，那么可，可是她不是小无忧，就算她得再多，她也不是无忧。”

“这些年我一直都对她不冷不的，想必那孩也过得不怎么如意，难得她有那份心，应该快到了及笄的年纪了吧？有个好份，也能让她嫁个好人家……”

卿四郎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陆离偶尔应了一两声便停下来，继续听卿四郎说话。

“如果无忧还在的话，她也是这般大吧？长得应该更加漂亮，陆离，你说无忧怎么就那么走了呢？是我的错，当初要不是我大意听信了那个女人的话，就不会让无忧离开了我……”

卿四郎一边说着，虽是面无表情，但是眶却红红的，仿佛有着两个人格在撕裂着他的，一个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忏悔着自己的过错，一个的和他同受。

“四爷。”原本冷清的屋里却忽然走来了一个年轻的妙龄女，她的神情有些激动，顾不得什么规矩快步走至床榻前，认真的对卿四郎，“无忧小没死！”

卿四郎的形一僵，原本连起的动作都的十分困难的他此时却动作迅速的住了妙龄女的手臂：“盈袖，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