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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风皱了皱眉，“但是起码你现在不是了，你的力量已经得到了所有人的重视，你已经不在和他们是同一类人了，抛却你老旧的思想吧，在末世之中普通的生命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只能成为者的踏脚石，而我们唯一能的，就是成为踏着石的人，而不是被人踏着！这就是规则！在末世活下去的唯一规则！”

可那些死掉的人究竟又算什么？他们本就不会被任何人传颂，甚至不会被任何人记住。活着的人拥有了一切，而死去的人连他们存在的痕迹都会被抹杀。

...

他终究在战争中活了下来，也终究必须面对他不想去面对的问题，事实果真如同他先前所想，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组织一手纵的谋。

“大人，我们真的不用去努力争取他吗？”

“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尤其是要获得大的力量。”

梵沉默了片刻，不在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说吧，你来找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如果和之前的那些人一样，那我劝你直接就别问了。”

“放心，你的功勋会被组织记住的，我会如愿让你成为第一批实验，说不定，你的未来并不会比他差。”

说罢，杨风就转离开的房间。

杨风一饮尽了杯中的酒，然后缓缓的站起了，“你会见证我说的话。”

他的表情闪过痛苦和挣扎。

“那为什么不事先给所有的战士们注？”

杨风突然笑了笑，“真的假的又有什么意义？人不能总活在过去，现在和未来，才是最需要抓住的东西！”

杨风无奈的摇了摇，“那药剂的效果太大，只有冰们才能承受，虽然我不知你是怎么扛住了药剂的力量，但是我想你也知，那一开始的副作用本不是普通人所能忍受的。”

杨风叹了气，“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有些事情，本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而且，又何必去在乎普通人的死活？组织可不是靠他们才能拥有现在的地位。”

“规则？也就是说你曾经跟我说起的那些故事，都是假的？”

空气是凝固的，凝固到让梵十分烦躁。

“但我所见的牺牲，都死在了谋之下！”梵骤然了音量。

杨风闻言淡然一笑，“不久的将来，整个死亡天使都将掌控在我的手中，你以为他能逃得我的掌控？”

更重要的是，造成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们，没有哪怕丝毫的愧疚。

梵于是笑了笑，讽刺而痛苦，这毕竟才是真实的死亡天使。

“是吗？”梵再次嗤笑一声。

“确实，我和他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都希望你能为我所用，但是我和他们又是不一样，我不要请求你的意见，我只需要告诉你这个消息，因为你只能为我所用。”

而此时的病房之外，行走在廊中的穆，正低声的和杨风谈着。

“所以组织就放任他们屠杀自己的士兵。”

“这本就是没办法的事情，不是吗？要赢得胜利就必须要有牺牲。”

制他们？”梵皱着眉。

“普通人？那在这之前，我是不是也是你们里的普通人？”

“您是对的，大人。”穆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