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经年。

其实这并不稀奇，或者说，早在叶青玄预料之中。

自从阿瓦隆建立之后，下系统就在不断的扩建和维护中变成了一个庞大又复杂的系统。有时候，就连它的建造者都会在其中迷路。

新的下被开凿来，旧的下就被废弃，废弃的下有的被封死，有的却被遗忘。

就这么在数百年中不断得增添和删改，直到最后，彻底变成了迷，谁都不知它其中四通八达的支通往何。

这里是老鼠和垃圾的天堂，专门用来掩埋肮脏秘密的地方。

原本鬼婆所栖息的老巢就是将下系统的一个报废的下井改造了一番之后建造成的。那个被教授杀死的走私贩也是因为和它搭上了关系，惨遭折磨而死，多半也是他咎由自取。

“应该就是这里了。”

叶青玄抚摸着墙上的苔藓，隔着手捻着手指，觉到一阵粉末的质：“虽然不知教授心积虑的想要找到这里什么，但沿着这一条线索追下去，肯定能发现一些东西。”

在沉默地探索中，叶青玄的脚步忽然一顿，他低下，隔着厚的黑暗，仿佛能够看清楚面前的东西。

就在墙角里，一早已经风化、枯朽的骷髅坐在地上，颅已经随着颈椎的断裂了怀中，像是咧嘴朝着天空的方向大笑。

只是不知为何，颅上隐隐有一个断角一般的凸起。

他前的骨骼已经全断了，像是被什么利刃斩碎了之后拼尽全力逃到了这里，然后再没有力气。

所以死在了这个黑暗的角落里。

叶青玄伸手，捡起了地上剥落的骨片，脆弱的骨片在指尖折断，落在了地上。

“至少有十年了。”

旁边，自始至终沉默的屠夫忽然发声音，声音沙哑。

在黑暗中，他面后的睛放了血红的荧光，像是能够看清漆黑中的一切。

“十年？”

叶青玄一愣，想不通，为何这一段废弃了这么久的下里会有一十年前的尸。

他挥手，微风卷走了尸上的厚重尘埃，便了下面的那一件破烂的衣服。

那是一件单薄的连衣，样式古怪，像是监狱中发给囚徒的服装。

死在这里的是一个囚徒么？

很快，叶青玄再次沿着下前。只是不知为何，越是前，心中的不安就越是厚。

风中传来古怪的气息。

“等等。”

叶青玄抬起手，示意屠夫停下脚步。他环顾着四周，眉微微皱起：味不对。

就下中，一阵微风从远的黑暗里传来，风中飘着一刺鼻的气息。

不是恶臭，不是甜香，是某经常萦绕在一个噩梦里的味。

“消毒？”

为什么这一段早就报废掉的下里会飘来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