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印象刻。

直到几分钟之前，我再次对比了你的行踪现和消失的时间，才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名字，明白自始至终你这么信任我的理由。”

“仅仅因为如此？”

萨满冷声问。

“仅仅以为如此。”

叶清玄无奈地摊手，“我得说，这不是你的错，但最大的问题在于——我父亲当年在阿瓦隆认识的人，真的不多。”

“结果。叶兰舟那里漏了蛛丝迹么？”

萨满愣了一下，忍不住自嘲地笑起来：“这么多年了。我风里来，雨里去，行事神秘，自以为保密的完无缺。

结果，我都这么老了，竟然在你这条沟里翻船……他妈的。”

他忍不住骂了一句话。

“这世就这样。对不对？”

叶清玄端起酒杯，向着他举起：“为萨满的胜利杯。”

萨满懒得理他，叶清玄耸了耸肩，将酒一饮而尽，起准备离开。

“谢你为我的一切。萨满先生。”

叶青玄重新上猎鹿帽，颔首别：“以后，也请多多关照。”

“事儿还没完呢。”

萨满在他后面叫住了他，接着风声响起。

有什么东西飞过来，叶清玄转接住，却发现萨满抛过来的是一块金属铭牌，拇指大小的金属铭牌上写着一个名字，看起来像是可以穿上铁链，挂在脖上。

“这是什么？”

“既然是委托，那么就要有报酬。”

萨满淡淡地说，“在皇家音乐学院，剑栏地里看门的那个老儿是叫‘多米尼克’对吧？

早些年他欠了我很大的人情。你带着这个去，他就会明白的。

不需要拒绝，这是你自己用命换来的报酬，理所当然要丰厚一些，准备迎接惊喜吧。”

“惊喜？”

叶清玄忍不住苦笑，将铭牌了袋里：“惊喜什么的，明天再说吧。

我还要回去上课呢，毕竟最近翘课的时间有长，老师虽然不会生气，但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没想到你还是个好学生？”

萨满怪异地看了他一：“真是令我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