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一块冰冷的墓碑了。

前不久。叶清玄才刚刚见到一个活生生的例——皇家乐师：克劳德。

只是被击溃了心音，就瞬间变成了残废，如果不去找圣咏派系的医师的话，还会有命之忧。

更何况是括了一切的宿命之章？

“不要唬我了，莫莉雅！”

叶清玄看着她的瞳，冷声说：“宿命之章被击溃后，最好的情况都是疯癫致死。”

萝拉笑了。

“你有所怀疑是正常的……”

她淡淡地说，可叶清玄只觉得前一，领便被她抓住。扯到了面前，完全来不及反应。

他看到萝拉苍白的面容。还有沉的瞳。

她的瞳中带着隐隐的血，暴躁的血如同火焰。焚烧着她的理智，昼夜不息。她随时随地于疯狂的边缘。

接着，丝丝缕缕的青血从白皙的脸颊上浮现，看上去狰狞又脆弱，仿佛只要稍加碰，就会分崩离析。

“疯癫致死？”

她笑了，笑容冷而扭曲，丝毫不见雍容和优雅：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距离疯还差多远？！”

叶青玄沉默。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她？

被宿命之章的反噬日夜折磨，理智和*随时随地于崩溃的边缘。

这一钢丝上，左边是死亡，右边是疯狂，脚下是万丈渊。

它们和她只有一线之隔。

漫长的沉默中，叶清玄率先移开了瞳，认输了：

“抱歉。”

“没关系，我原谅你了。”

萝拉缓缓松开了手掌，为他整理衣襟，神变得温柔。

“放心吧，这个世界上，我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同伴了——不论你错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叶清玄沉默。

“是不是很好奇，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萝拉坐回了原本的椅上，端起了掺了药剂的红茶喝了一，微颤的手指终于稳定了。

“别忘记，我和普通的人类不一样。月灵的天赋让我没有当场死亡。”

她微笑着，了略微尖锐的犬齿：“说实话，我从来没有那么谢过我的妖血统。

我为了活命，和苍蓝之月签订了契约。但实力永远无法回到原本的平了，只能据月相不断的波，忽忽弱。

到现在，我的旧伤还没有痊愈。大分力量只能勉用来维持自己的理智。

你不觉得很好笑么？叶清玄。

我在最的时候，距离权杖级只差一步，可现在有时候却弱的像是一个小孩一样。

比方说现在……你伸手就可以掐死我。”

她抬起下。脖颈给少年看，她的脖颈修长又白皙。仿佛一手可握。

只要缓缓收，她就死了。

真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