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清玄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弯腰看着他，在他耳边轻声说：

“如果你们不，可以来打我呀。

——孬。”

动如同叶清玄预料的一样发生了。

实际上，结束的蛮快的。毕竟不远的校规执行的人还在晃悠呢，理查还没走远呢。

哪怕是校规不禁止打架，但也不可能让他们在大礼堂里闹得太过分。

在瑞安正准备动手的瞬间，叶清玄就给他眶上补了一拳，一顿穷追猛打。没给他捞到还手的机会。

很快，就结束了。

他们被校规执行的人隔开。严厉警告之后，被赶了大礼堂之外。

他完全没事儿，反而是夏尔为了拦住他们，踢叶清玄挡了好几脚。

现在，他坐在池的旁边，浑狼狈。好似一条败狗。

“师兄，你不要难过啦，只是看错了人，对不对？”

叶清玄拍着他的肩膀：“你看，我已经替你气了。你还难过个什么劲儿啊。”

“其实，我只是可惜而已。”

夏尔低着，了鼻，“我只是想要帮他们的，毕竟他们还愿意跟我说说话。

我原本以为他们是我的朋友，可惜了……”

叶清玄沉默了，他拍了拍夏尔的肩膀，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许久之后，他忽然轻声问。

“师兄，你晚上有空么？”

“嗯？”夏尔疑惑地看他。

叶清玄笑起来了，揽着他的肩膀，像是他曾经揽着自己一样，低声说：

“这一次，我们努力一把，让你先毕业怎么样？”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悄无声息的学院广场前，人群汇聚。

白汐打着哈欠，摇摇晃晃地站在人群中，神迷茫，还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昨晚闹到了午夜一两，早上她是被叶清玄直接拉起来的，如同梦游一样洗脸刷牙吃早饭，直到现在还没醒。

发糟糟的，有的都快要翘起来了，就像是一个窝。

不知何时开始，她的齐耳短发留长了，终于像是个女孩儿了。

可惜，还是最邋遢的那。

“女孩，就算不化妆，也至少早起梳发啊。”

叶清玄叹息，将她拉过来，让她转过，背对自己，住她的不让她动。然后从袋里掏梳，别问他这玩意是怎么来的，反正他觉得自己现在越来越像是个未婚妈妈了。

白汐睡惺忪地任凭他鼓捣着，很快，成一团的发被整理好了。叶清玄又从她的袋里掏了发带，娴熟地给她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