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败坏，行径恶毒，而且还去到乐师协会里大放厥词……”

“叶是个好孩。”

亚伯拉罕打断了他的话。那声音并不愤怒或者慌，只是一片淡然，像是在理所应当地陈述着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回应，却令英格玛反应不过来。

在那些人疑惑地视线中，亚伯拉罕斟酌字句，缓慢认真地重复了一次：“叶是个好孩，他从不说假话。”

一瞬间，英格玛的神情僵住了，变得无比y沉：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说你抄了，你大概就是抄了吧。”

亚伯拉罕看着他，语速缓慢又认真：“说到底，只是一些手稿而已，被人拿走的话，并不值得在意。但是，请不要侮辱我的学生。

因为，他们都很努力。”

就在寂静的会议室中，亚伯拉罕撑着桌缓缓起，环顾四周，看着那些错愕又困惑的神，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自己的声音：

“诚如各位所言，像我这不的速成乐师，一辈毫无成就，现在老了，也只会空虚度日。

说实话，乐史系是因为那两个孩的努力才能够留下来的。

所以，作为他们的老师，我很惭愧。”

他的声音像是铁碑被砸岩层中的低沉回响，带着不容动摇的淡然和执着：

“为了乐史系这个地方，他们付了很多，比我更多。所以，不论他们什么决定，我都会相信和支持他们，哪怕再次被关格林塔都无所谓。

否则，我就连当老师的资格都没有了。”

说罢，他微微颔首，以示礼貌，然后转离去，只是当他走到门的时候，却猛然拍了一下脑袋，有些尴尬地重新走了回来，从袋中掏了一封通知信推到了英格玛面前：

“对了，我来参加会议，其实是想把这个给你。”

英格玛一愣，低看向桌上：当他看到通知信上乐师协会的火漆印章和上面的抬时，面剧变，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变得惨白。

那是乐师协会发来的通告，通知他参加十日之后的学界评议的传票。

“你……你……”

英格玛的手臂颤抖着，语无次地指着亚伯拉罕：“乐师协会怎么会通过……明明……”

亚伯拉罕没有理会他，只是看向在座地所有人，轻声说：

“说实话，我是个愚钝的人，不懂气氛，不合规矩，唯一擅长的是军队里直来直去的说话方式，也一直很搞不懂大家每天坐在这里说一些没有内容的话有什么意思。

不过，如今让乐师协会来评判的或许是一件好事，至少会简单一些，结果也会令人信服。”

“倘若在那之后，我们之中还有人对评议结果有异议的话——不如就照军队的规矩，来一场生死决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