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了歌声。

在礼帽的内侧，黯淡沉寂的乐章再一次亮起，等待唤醒。

他想不明白。

“人力有穷，汝当谨守界限。”

“看样，这才是它的真正形态。你了什么？”

“还能是哪一？当然是皇家音乐学院所架设的结界，初代黄之王莫扎特为自己所创作的《安魂曲》！”

那个男孩儿稚的嗓音又一次从他的耳边响起，如同死去的魂灵在轻声歌唱：

“看来是心印传承没错了。”

就像是有人拿着斧在脑门劈了个大。接着，大量的东西像是银一样被行了来。量的字符和画面从他的前闪过，将他淹没。

他愣了一下，仔细辨认记忆中的以太乐章，最后长了一气：“是《安魂曲》没错！”

萝拉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古代的炼金装备就这不好。负荷太大了，它是哪个学派的？”

他检索着自己脑中骤然多来的海量信息，断断续续地说：“我们猜得没错，礼帽是它们传承礼装，它的上一任主人是……是第一代皇家乐师团的首席乐师，安德烈.卡西拉奇。可惜，里面有关使用者的资料只有这么多。对于阿瓦隆之影也没有任何更多的记载。

他下意识的想要把帽摘下来，可是已经晚了。

心印传承？

凭着，叶清玄下意识念了那一行文字：

叶清玄装作浑然无事的样，沉默地侧耳倾听。

这是初代三王所订立下来的乐师誓约之一。每一个乐师都应当遵守。只是为何会如此珍而重之地印刻在这里。除非……

“不知啊。我就臭了一下。我觉得它应该很欣赏我装的样才对。”

那歌声唱过一遍之后就消失了，不论叶清玄如何等待，它都再也没有现——就像是缠绕在礼帽上的诅咒离去了，腐朽气息飞快地消散，灰尘抖落，皱褶的表面恢复光。

他愣了一下，笑容有些僵了：除非，这是它的启动密语。

况都没有。

叶清玄着发胀的额，艰难起：“我的脑，有。”

“你现在觉怎么样？”萝拉慎重地问。

“抱歉。”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铁床上睁开睛，看到无影灯的苍白灯光。

“我昏迷了多久？”

“皇帝和帮凶掳走了女皇，将她囚禁在梦中。我们拥有了力量和海洋，我们该浪向何方……钟声已经从墓地中响起，你是否听到那森曲调？响应我们的呼唤，血债将得到报偿……”

那一瞬间的验简直酸，难以言喻。

他的前一黑，只听到一声清脆的声响。

上面铭刻的乐章是来自……《安魂曲》？”

叶清玄兴奋地挥了一

“……”萝拉有死他的冲动了。

——然后，天塌了！

这应该是心印传承没错，可这心音传承怎么这么见鬼……把人往死里？还来不及反应，他就陷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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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一《安魂曲》？”

那歌声隐约的响起，又像是幻觉一样，消散无踪。

“觉还舒服的，大小正合适！”叶清玄咧嘴一笑，还开心：“这里有没有镜给我照一照？”

它变回了原本端庄雅致的摸样。

毫无疑问，这个东西和阿瓦隆之影绝对有什么联系，只是这其中究竟有什么玄机，还有那一首令人不寒而栗的歌声，究竟预示了什么？

把一个来路非常见鬼的炼金装备在上就算了，而且还一步小心念了它的启动密语……这简直是不知死字怎么写。足以列《乐师的一百愚蠢死法》的前十。

“一个小时整。”萝拉双手包怀，低看着他：“你又浪费了我一份回复药剂。”

叶清玄恬不知耻地夸赞自己，可睛上挑动的时候，却看到了帽檐内层有什么东西，伸手抚摸，只觉到一行微微凸起的文字。太长的时间过去了，银线的材质已经发黑，难以辨别。

“古代……石心学派……一个综合了禁绝和变化的派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