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降下毁灭。倘若不是顾忌圣城，此刻的瓦格纳早就将整个街区都彻底毁灭，令一切都化作了尘埃。

可是在圣城之上，那个庞大的结界，却依旧无法合拢。

中央圣殿中，数百名被征兆而来的乐师用尽全力，试图被亚伯拉罕所破坏的结界，可是却又无形的大手将裂死死地卡住，令它不得复原。

是亚伯拉罕。

他死死地钳制着圣城结界的修复，保留着那一条致命的隙，为盖乌斯留下了离开的路。

哪怕自己注定被雷火吞没，要毁灭在这绝域之中。

“亚伯，是我欠了你。”

在暴风和烈火之中，盖乌斯伸手，拥抱着亚伯拉罕，哪怕火焰将他的燃：“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我走了之后，就向他们投降吧，将一切都告诉他们，不需要再有任何的保留。卢多维克已经向我保证，不会杀了你。

所以，请不要就此死去。

请你忍受屈辱，只要能够活着，哪怕不择手段，卖所有人……”

他说：“我答应了夏尔，有一天，会创造你和他能够幸福生活的世界。

——所以，请你等我回来。”

“请照顾好夏尔。”

在火焰中，亚伯拉罕嘶哑地低语：“他会原谅我么？”

“会的。”

盖乌斯颔：“一定会的。”

“那就太好了。”

亚伯拉罕释然地闭上睛：“你走吧。我累了，不送你了。”

“好。”

盖乌斯最后看了他一，转离去。

在瓦格纳的怒吼中，盖乌斯和狼笛消失在一闪而逝的银光辉里，无声地离去了。

绝域轰然破碎。

燃烧的银焰消散了，像是金属已然冷却，黯淡地熄灭，再无辉光。

亚伯拉罕仰天倒地。

在恍惚之中，他似是看到了那个时常依偎在自己旁的小女孩儿。

她好像已经长大了，手捧着鲜，挽着自己的丈夫，微笑着，白如雪，与婚纱一起飞扬在风里。

对不起。

没有能够参加你的婚礼。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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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了一个漫长的梦。

很长的时间过去了，很多事情经历了，却记不清内容。

叶清玄睁开睛，看到面前的广场。

在旁的泉池上，短的白汐踩着狭窄的边缘，轻快地蹦着。

看到叶清玄醒了，就伸手，来他的脸。

“表哥，你怎么啦？”

她眨着睛，看着叶清玄呆滞的样：“你不是说要参加皇家音乐学院的学考试么？成绩怎么样啊？

为什么考完之后就坐在这里不说话？”

“我……考试？”

叶清玄茫然地回，看着四周，觉得这一切仿佛似曾相识，仿佛曾经在哪里梦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