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否认了，说当时不忍心拒绝那男的，才推托说给他一个机会，谁知他当真了。中毕业后，那男的经常去找他。为了躲这个男的，她都搬了好几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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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越朋友不多，也没什么路，本来是帮不上的。正巧现在要开店，就问她愿不愿意来。给的工资跟胡青青一样，算是照顾了。

整件事并不复杂，钟越复述了一遍，确认对方的记录没有问题，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边随问了一句，“那男的什么人啊，得多大恨才会拿硫|酸泼人。”

钟越有好奇，“那女的呢，她怎么说？”

给他笔录的是一个年轻的警察，态度比较好，可能因为知他是见义勇为。

那警察知他是当事人之一，也不瞒他，“他们是中同学，那男的还是尖生呢。他说他们是男女朋友关系，恋好几年了，得知女的轨，一时想不开，才想要报复。”

钟越知，这话听听也就算了，两台手机提成就是一百块，胡青青跟她非亲非故，凭什么让给她？

钟越向小莲看过去，见她有不好意思地，心中涌起一喜悦，终于开张了。

除了办份证，钟越还是第一次派所，心里不免有些张。

胡青青伸两手指，“今天卖了两台手机，都是小莲开的单。”

“都是青让给我的。”小莲腼腆地。

何玉莲说，“卖了一16g苹果5s，卖了3250。一16g的苹果6，卖了5250。送了两块钢化，和两个背充电源。钱我锁到那个柜里去了。”

他心里莫名浮现这样的念。

钟越笑，“那可真够奇葩的。不知他们谁说的是真的。”

小莲叫何玉莲，是他大学舍友何健的妹妹。毕业后，何健到外地工作去了。临走前，他把妹妹托付钟越，让钟越帮忙照顾一下。

“谢谢老板。”胡青青笑嘻嘻地接过。

幻想虽然破灭，但是何玉莲有事打电话给他，他也是能帮则帮。

…………

钟越问，“今天卖得怎么样？”

一开始，钟越还有小激动。等见到人。他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图样图森破，朋友的妹妹是大女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自己上？

他走店里，见店里没有顾客，两个员工正在整理货架。心里颇为满意，他事先没有打电话，也有突然袭击的意思，看看她们有没有偷懒。

“不谁真谁假，拿硫|酸泼人肯定是要坐牢的。”

何玉莲上的是大专，今年刚毕业。她不想回老家，一心想留在这座大城市。找了几个月，都没找到工作。不得已，就求到了他上。

“来，喝东西吧。”他在大门顺便买了饮料过来。

不过，她能想到把功劳推到胡青青的上，这一让他比较满意。双方都有心搞好关系，起码不用担心两人闹什么大的矛盾。

从派所来，已经快要两。钟越记挂着店里的生意，打了辆车赶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