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隔着一米的距离。外人看来，两人关系很奇怪，既像是认识的，又没有一，各走各的。

以前他是烟的，烟瘾不大，就是加班的时候得多。去年，他就把烟戒掉了。这个时候，突然又想了。

“我上大学的时候，她还在上小学。”这样一想，他更到不自在了。

“我会赔给你的。”苗秀秀很认真地说，“不过，要等下个月。”说到后面一句，有底气不足的样。

娃娃机里，夹夹起一个公仔，提到半空时又脱落下来。女孩气得一拍机，晃动之下，放在机上面的一盒掉了下来。

“那一起吧，不过你要请我。”

“好啊，你想吃什么？”

她不甘地看了一机里的公仔，弯下腰，想去捡。一只手却抢先把给捡走了。她转一看，见到了钟越，脱而，“你有一元币吗？”

钟越还没走到超市门，就停住了脚步。在那台娃娃机前，蹲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学生，她背后的书包的拉链上，有一个浅蓝的公仔吊饰。他见过好几次。

“我叫钟越。”钟越终于找到机会歉，“今天真是对不起，我……”

“那个……”忽然，苗秀秀有些扭地说，“你的耳机被我丢了……”

不一会，老板娘端着饭菜过来了，一份番茄炒饭，一份土豆炒饭，两份熟地冬瓜汤。

“我叫苗秀秀，你呢？”苗秀秀吃了几，忽然开说话了。

下一件心事，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迈着轻快的步伐，他往家里走去。想到那五百台废弃零件，他心里就抑止不住地兴奋。

苗秀秀不假思索地说，“我知有一家店，那里盖浇饭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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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越正满怀歉意，没想到她第一句话居然是问有没有币，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摇，“没有。”上又反应过来，补充了一句，“我去换吧。”

苗秀秀说，“不用说对不起，你肯定是有别的事。”

两人面对面坐着，钟越浑都有不自在。他不是没有跟女孩单独吃过饭，可是年纪相差这么多的，还真是第一次。

“算了。”苗秀秀把接过来，放回到书包里，摸了摸肚，说“肚饿死了，你吃饭了没有？”

“那走吧。”

快走到小区时，他忽然想到今天晚上可能要通宵活，于是转了个方向，那边有一个超市，他想去买包烟。

钟越正要，又顿住，说，“还没。”

“该死。”

钟越愣了一下，不知说什么好。这么善解人意的实话，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那家超市不大，装修很新，主要是卖一些零和日常生活用品。在超市的门，放着一台夹娃娃的游戏机。

钟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没关系，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她还是穿着早上那校服，发型也没变。显然还没有回家。

她才几岁？十五？十六？最大也不会超过十七。比他小近十岁。

苗秀秀所说的店很近，几分钟就到了。店面很小，只有六张桌，桌椅得很净，没什么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