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见了，回想起今天她所有的表现，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却不好多说什么。

女孩说完，转就跑到路对面，了一间房里。

“张丽的这个同学格怎么这么奇怪。”黄秋迅正在吐槽，就见到钟越神情有不对，“怎么了？”

这份暗恋，一直持续到他上初中。上了初中后，他就很少见到那个女孩了，好像她初中毕业后就没再上学。

“以前一楼是开诊所的，还记得吗。”

钟良兴嘴问，“姓张的，哪个姓张的？”

当她来店里买东西的时候，就是他最幸福的时候，可以近距离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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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是她的女儿？”那一刻，他觉得世事是如此荒诞不经，让他措不及防。

“可不是吗，现在两夫妻在一楼开了一家小店卖些粮油，都是女的在看店，男的每天喝得醉熏熏，一回来就跟老婆要钱，不给就要打人。唉，也是个命苦的。”刘桂芳说着，叹起了气。

“哦，就是女儿十五岁就嫁人的那个老张。”钟良兴想起来了，“她女儿叫什么来着，张什么雯，听说他老公喜赌钱。”

钟越见她似乎有话说，就把车窗降下来，就听到女孩很认真地说，“我叫韩贞。”

直到有一天，他又一次看到那个女孩，所不同的是，她着一个大肚。

把黄秋迅也送回家后，钟越一边开车，一些很久远的记忆，又浮了上心。

“第五间？”刘桂芳想了一下，“哦，你是说那家姓张的，他们家早就搬走了，现在好像是女儿一家在住。”

女孩家就住在旁边一条街，每天上学放学，他都要特意兜一个圈，从她家门前经过，希望能碰见她。

后来，他才听一些邻居说起，她初中毕业后，就跟了一个男人，没过多久就嫁了。再后来，女孩全家都搬走了，房空了下来，一空，就是十几年。

那是他第一次喜上一个女生。

他其实是个早熟的人，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开始对异有了朦胧的好。那时，他喜上了一个比他大三岁，正在上初中的女孩。

…………

………………

听到一向严肃的老爸说这样的话，钟越有想笑，却怎么也笑不来。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些事情。”钟越收回目光，缓缓启动车。

钟良兴说，“那也只能怪她自己，好好的书不念，非要去嫁人。现在的泪，都是当年脑里的。”

钟越回到家的时候，来拜年的亲戚都走了。只剩下父母两个人在家里看电视。见他回来，刘桂芳问他吃过没有。

钟越看着她走那间屋，忽然愣住了。

“我跟秋迅吃过了。”钟越坐到母亲旁边，问，“妈，旁边那条街第五间房，以前不是一直空着吗，怎么现在又有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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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幕的冲击，他终生难忘。

直到今天，他看着一个依稀跟当年的女孩有些相似的女孩，走了那座房。

“抱歉。”女孩打开车门，下了车后，犹豫了一下，又走到前面的车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