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

莫颜没指望万俟玉翎会知晓军中的女眷，只不过她内心总有疑惑，忍不住问了来。

“是刘偏将的娘。”

刘偏将是军中主帅之一，他的原早已经去了，留下一个女儿。刘偏将悲痛绝，不再娶，但是其母闹着要孙，差上了吊。刘偏将常年在外面打仗，无暇照顾家人，本就觉得对不起自己的老母亲，这才妥协，由着他娘托人介绍了一个江南女，那女生得大，看起来是个好生养的。

锦娘刚嫁过来没多久就有了，怀了一对双胞胎儿，后来再次一举得男，这些将领的娘都非常羡慕锦娘的肚，说她是个有福气的人。

“是这样啊。”

莫颜皱皱眉，心下了然。如果说在军中放细，收买将领的风险太大，不如从家人上下手，这个锦娘是后来上门的，保不准被某些人买通。

今天去吕副将家中，才知如今人们把嗣看得多么重要，若是无，多年恩的夫妻劳燕分飞，甚至闹到家破人亡的多的是。

不仅仅是古代，就是思想开放的现代，男对不的女也并不宽容，莫颜的朋友中有恋十三年结婚的，婚后怎么也没生孩，离婚之后，女方很快嫁人生，这么一看，原来是男方的问题。

而在大越，若是没有孩儿，责任全由女方承担，什么不下的母等，话说的极其难听，就连京都这些门夫人，都用此来嘲讽他人，尽显刻薄的嘴脸。

“王爷，我总是觉得文娘的脉象有问题。”

莫颜把今日一些小细节说了一遍，并且坦言自己的怀疑，“文娘说好的时候去锦娘的院客，我怀疑锦娘那里有一些麝香，红等，而且锦娘，一定是故意的。”

或许，这是作为法医的直觉，在案件中，她从来不相信什么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有必然。

万俟玉翎眸，军中一直有细，而且是上层将领，不过对方似乎隐藏很，并没有和外界人联络过，所以即便是派了暗卫，一直没查来那个人到底是谁。

“没错，若是锦娘加害这些将士的女眷，造成军心不稳……”

千万不能小瞧女，若是女心狠毒起来，杀伐果断，比男更有魄力。军中的人比较直，家里没有姨娘小妾，想不到后宅中那些私。

将领们常年打仗，对嗣看得极为重要，就好比吕副将，三十多无，若是文娘这胎保不住，恐怕是活不下去了，吕副将夫妻情甚好，还有什么心思在军中指挥士兵们排兵布阵？

看着没有任何利益的人，内在有割舍不断的联系。要是锦娘真的加害这些将士们的孩儿，还是很容易的。

“刘偏将有三个孩儿，在级将领中最多。”

万俟玉翎虽然没有明确或者摇，但是他的话，表明接受莫颜的推测。他没说的是，之前另一位偏将的娘刚刚小产。

“这不过是我的推测，或许是我把人往坏想了吧。”

莫颜轻叹一声，到底如何，明日上门就知。锦娘家有没有致人产之，不用搜查，光靠着鼻就能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