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颜介绍经过，和张大姑娘说的基本吻合。

尸外已经成为黑，某些地方被掀开，还能看到红血丝，莫颜打开小箱，掏一把解剖刀来，撬开王铁的嘴。

“如何？”

仵作们等待结果的心切，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莫颜摇摇，用解剖刀打开王铁的气，查验完毕，用鸭线快速合，鸭线的弹不错，合得整整齐齐，就好像衣衫破了，被打了补丁。

“王铁是先被人杀死，之后被焚尸。”

莫颜相当肯定，至于为何得到此判断，还要在公堂上举证。当着李桂香的面，让她心服服，承认罪状。

“果然是被杀死的！”

众人浩浩地回到衙门正堂，李桂香正在哭诉不满。

“大人啊，不瞒您说，王铁真的不是个人，用家中的扁担打我的脊背，扁担都打折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个月，差见了阎王。”

李桂香比王铁还小三岁，不到二十，可能是生活愁苦，看着有些像三十多的妇人，她不安地用手抓着衣摆，低着隐藏自己的情绪。

“所以，你就杀了王铁然后焚尸？”

接到仵作的神暗示，昌武县令立刻加盘问，他是蝴蝶班的戏迷，非常希望自己也能成为一个清官，为百姓们称颂。

“大老爷，天地良心啊，我虽然恨不得王铁下地狱，但是借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杀人啊！”

李桂香哭得呼天抢地，外面的百姓们跟着抹泪，她一个妇人家不容易，爹娘是把她卖到王家，本不李桂香死活，受了委屈，别的妇人还能回娘家哭诉，找爹娘说，而李桂香只得忍着，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最毒妇人心啊，我家铁怎么找了这么个毒妇啊！都怪我当年鬼迷心窍，觉得李桂香能生养，结果是个不下的母，还害死了我儿啊！”

王铁的娘哭嚎平比李桂香更一筹，声音时时低，还带拐弯儿的，和唱戏一般。

“大人，请为我儿主啊！”

王铁的爹娘跪在地上不停地磕，不王铁到底有无过错，只要证明李桂香杀人后毁尸，罪加一等，必然会一命偿一命。

莫颜在心里同情李桂香的遭遇，在大越，女地位低下，重男轻女，把女儿卖了为儿娶亲的比比皆是，若说怪，到底怪爹娘狠心，还是怪自己命不好，没有摊上好人家呢？

“大人，人不是我杀的，您可不能屈打成招啊！”

李桂香是个聪明的，关键时候知晓为自己开脱，只要她不承认，人都死了，尸也被损毁，她不相信仵作能检查来什么。

蝴蝶班的写戏本的黑蝴蝶来了，李桂香着实慌了一下，不过戏本都是胡编造的，她在心里说服自己，黑蝴蝶是虚张声势而已。

“你放心，本官不动用私刑。”

昌武县令虽然很讨厌李桂香这说话方式，但是为了现自己是一介清官，表明立场，不然早就草草结案了事。

“大人，王铁是被人杀害，之后被焚尸，凶手应该是李桂香。”

莫颜说应该，没说一定是，据调查，王家村的村民关系洽，王铁虽然是个懒汉，只针对于一些琐碎活计，在乡下，汉不灶间并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