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只是莫颜的不如寻常的婴孩壮实，从小三灾八难的。

郎中已经告知，吕氏就算调养，将来嗣上也会很艰难，好在她有两个儿傍，而莫中臣一直很知足，夫妻恩，日过得平淡，却也充实。

“颜颜，你外祖母是个极其重视规矩的人。”

人老了，就希望承膝下，二老在祖宅，边除了吕家的下人，没个亲人陪着，姜氏打算把两个儿吕乔，吕书留下来，跟着莫颜祖父读书。

“蓉儿，尤其是你，若是这样脱，我就……”

姜氏对自家女儿很疼，这就和男一模一样，以前在西南的时候，女扮男装，竟然和几个狐朋狗友到青楼去，惊得她差背过气，此事传扬去，吕家的脸面何在？她只好雷厉风行，把吕蓉边的丫鬟婆全卖到了远。

姜氏心存仁慈，要是在京都，这些知情人只能找个由“病故”。经此一事，吕蓉终于懂事了些，不再胡闹，但是偶尔和男勾肩搭背，还是让她惊掉了下。

“娘，您就怎么样？”

吕蓉扑哧一笑，吊儿郎当，不在乎地挥挥手。外祖父和外祖母都是亲人，为什么还要在亲人面前装样，她不喜，活得太累。

“我就上把你嫁去！”

又是这个态度，姜氏恨不得脚，只是闺女大了，不好教，细，打不得，骂几句，吕蓉左耳朵，右耳朵，本不放在心上。姜氏语，灵机一动，威胁，“你应该知娘不是开玩笑。”

“好吧，您赢了。”

吕蓉像一只斗败的公，耷拉着脑袋，一提亲事，立刻蔫了，如果能一辈不嫁人最好不过，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和寻常女不同。

莫颜抿嘴偷笑，吕蓉更适合生活在现代，虽说到了一定年龄不成亲，会得几个白，但是人们总说还是相对宽容的，大越制度严苛，吕蓉不嫁，吕嫣也跟着嫁不去。

中秋过后，气候转凉，冯事在第二天送来了一大箱的，吕氏帮着莫颜挑几块鲜亮的颜，用来斗篷和大氅。

莫颜手的琐事给墨冰和墨香打理，专心在正院陪着娘亲说话，看娘吕氏一针一线地制衣，心里温。

“你和你大哥二哥小时候的衣都是我制的，就是怕丫鬟婆心，新生儿肤，针脚的地方都得在外面。”

吕氏手下不停，飞快地穿针引线，莫颜此去北地，她舍不得，可没什么理由阻止。

作为京都的官家夫人，吕氏早已经察觉到异动，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天下就了，早早地离开京都，见见世面，经受过磨练，能多一分自保能力。

莫颜习武健之事，并没有隐瞒吕氏，吕氏知晓她有自保的本领，也不会照闺中小们的标准要求莫颜。

唯一纠结的是李嬷嬷，李嬷嬷家中侄女不好，这次并不随行，她想不通王爷怎么会心血来，带着小一起去北地。

“主，莫小跟着随行，会不会有些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