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妾得了个男胎，养大还要个十几年，本不能对她儿的地位造成任何威胁。

有庶，虽然有膈应，但是姜氏想着，大面上吃穿用度过的去就行，她可不是圣母，还要教导小妾的庶。

“不一样？莫非蓉丫还没有来小日？”

拖到十七不定亲的女太少见，尤其吕蓉还是官家千金，吕家书香门第，愿意结亲的人家比比皆是，也不用嫁到门，门当对就好。

和寻常女不一样，吕氏只能想到这个，女若是不来小日，是不可行房的，在大越有这一条规矩，而且嗣上也艰难着。

“唉，要是这样就好了。”

姜氏抬，看到内室无人，她双手托起茶杯，抿了一，还未说话，眶就红了。

“这丫不是没定亲过，以前在西南，定了我们老爷的同僚之。”

对方家里只有一个独，是读书人，就是不太好，前几年冬日严寒，染上了咳症，后来咳血，郎中说没个几年调养不好，对方也是好人家，怕耽误我们蓉儿，双方就退婚了。这件事，为了照顾两家的脸面，没有被提及，知情下人被远远地发到了庄上。

“大嫂，有什么您就直接说，我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好歹能个主意。”

吕氏见多识广，这么多年耳濡目染，京都门里什么腌臜事都有，她已经好心理准备。

“唉，这丫不喜男，反倒是更喜滴滴的女儿家。”

民间有说法，在投胎的时候，别和错了，导致一个是女的，男人的心理和格。

吕蓉喜到青楼听曲，和狐朋狗友们下赌场，调戏小女，活脱脱一个纨绔弟，若是个男儿，姜氏也认了，可问题，吕蓉不是！

听说吕蓉去青楼寻作乐，吕氏摸了摸僵的脸颊，这问题似乎有些大了，以前她觉得自家的莫轻风不正常，现在看，一切在正常范围，还是能接受的。

“这……”

女总要经历成亲生的过程，就算喜女也没有任何结果，吕蓉这情况，说简单简单，说难也难。

二人没了主意，唉声叹气，这边莫颜并不知情，还在准备明日去季家的礼。张大姑娘刚离开，带着几样喜饼上门，她的未婚夫已经大好了，就是还有虚弱，二人在今日成亲，蝴蝶班休息一日，在京都一家知名酒楼摆酒庆祝，等几天之后，蝴蝶班就由胡班主带队，一路向北。

张大姑娘不同，她有亲人在南边，虽说当年气愤离家，觉得爹娘无情无义，不遵守诺言，可本质也是为她过好日。

成亲之后，张大姑娘心境豁达，此前来和莫颜告假，想回南边看看爹娘兄嫂，她在蝴蝶班这一年多，小有资财，是该回去孝顺爹娘了。蝴蝶班已经定好去北地，莫颜一次给了张大姑娘半年的假期，到时候京都汇合。

“小，婢刚去后厨问了，晚膳还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