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娘表现得很豁达，听张伯说起前因后果，对莫颜表示谢意，她没任何悲伤的情绪，显得很兴。

嫁去的女儿也不是泼去的，没人疼就自己疼。

走了一夜加一个上午，山上的雪又厚，如果不是村里人，在大山中定会迷路。

莫颜第一次会大雪封山的觉，恐怕到了正月十五之前，都没有村的机会。

这次回来东西买的多，却都是能用得上的，鸭鱼，各零嘴果，即便现在在这里躲避，也不能亏待自己的嘴。

“咋还买了瓶呢，你这丫一看就是大人家的小。”

张大娘虽然如此说，却对一个梅的瓶不释手，上面的是用绸布的假腊梅，盛开得红艳艳，为雪白的世界，妆不一样的风情。

众人围坐在一起说了几句话，莫颜去虎房间内找万俟玉翎，见他还在打坐，就轻轻地带上门。

“娘，俺们赶路一夜，可饿了！”

虎拿着一串糖葫芦，咬下一，舍不得咽下，细细咀嚼，分给众人一人一个，莫颜不喜吃酸溜溜的，连连摆手。

屋檐上的挂着一串串的冰棱，莫颜用全打碎，张伯爬到房扫雪，而张大丫也不闲着，煮了面糊糊，站在小板凳上，贴着丽纸。

很快，灶间传来一阵阵的香气，张大娘见送给闺女的山野兔都被带回来了，烧了开，给野兔去，用椒和辣椒煸炒了一大锅。

一天一宿没睡觉，众人很疲惫，吃了一肚乎乎的面条，那麻辣兔味重，吃了之后，冒着乎气。

莫颜上和下打架，还是持用洗，又洗了脚，张大丫早已经把买的新被褥铺好，棉絮又和又松，她这一觉就睡到腊月二十七早晨。

“小丫，起来了？你哥哥看你好几次呢。”

提起万俟玉翎，张大丫一脸羡慕，那个男看着冷冰冰的，不说话，却对自己的亲妹上心，早上家里人都在活，他屋看了好几次，帮着妹掖着被角。

“恩。”

莫颜的脸红了一下，她着面，张大丫丝毫没有察觉，“灶间的锅里有白米粥，一直在火上温着。”

张家人的早饭很简单，桌上有半个咸鸭，几样小咸菜。昨日采买的东西够多，张大娘又切了几块卤。

以前过年，只有张家三人，也不需要准备什么，个菜，炖个汤就算是过年了。

今年人多，要准备的也多，趁着早上天晴，张大娘搬着小板凳，坐在院中，边晒太边包豆包，红豆都是昨天晚上煮来的，加砂糖，作为馅料，香甜绵。

张大丫忙着扫房，带着个破布帽，用掸扫着墙和屋上的土，莫颜本想帮忙，被一家人禁止活，她摸了摸鼻，站在原地观。

昨日在镇上买了几副药，莫颜整理来，趁机会了普通止血的药膏。

镇上好一些的铺都是外乡人开的，这个时候都回乡过年了，她只能买到几样便宜常用的药材。

“哥。”

万俟玉翎推开房门，莫颜听到响声，转过对着他明媚一笑，这称呼似乎也不错。

“小丫。”

万俟玉翎中闪过笑意，很平静地叫这么富有乡土气息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