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痛起来，他不能那么自私，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墨香怎么办？

南边形势严峻，李德好了不能回来的打算，有南平王府在的一天，他的叔叔婶婶便有人照顾，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墨香。

“所以，你就不想娶我了？”

的泪珠顺着脸颊，滴滴答答，落在脚边的草丛上，变成一滴滴的，墨香迫自己不哭声，她的指甲陷手心，却丝毫觉不到疼痛。

在答应二人婚事以前，莫颜曾经问过墨香，当时墨香非常定，能在一起相守一天，她都愿意嫁给李德。

李德陷良久的沉默，月光下，他的眸有着痛苦和纠结，刚才的话吐来，他用尽全的力气。

“那好。”

墨香用帕了角，转就走，既然李德有自己的考量，她尊重他的决定。

第二日一早，到达百县，一行人在县城中包了一家最好的客栈，莫颜让墨冰买了百县的特，鲜饼。

鲜饼香沁心，甜而不腻，容养颜，据说选的是四月里开得正艳的鲜，冷藏理，百县，也因此得名。

今日正好是黑蝴蝶班开戏的日，就在客栈对面的一家鼎盛茶楼，莫颜让墨冰去打听时辰，她特地准备了一张面。

墨香睛得像个桃，昨夜一宿没睡好，底青黑一片，中带着血丝。

尽墨香颜笑，莫颜仍旧看异常，稍微一想，就明白其中的症结。

李德大男主义，这，是这个时代男的共，从他的发，所的一切都是为墨香考虑，而却忽视了墨香的想法，他认为，自己的对。

“用布巾加冰块敷睛，去吧。”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到底如何考量，或者是决定，都要靠二人自己，关于情，旁人帮不上忙。

“玉翎，如果你我和李德，墨香换个位置，你当如何？”

问题非常尖锐，莫颜坐在万俟玉翎的上，粉拳轻轻捶打他的前，耍赖，“你会不会像李德那样？”

“不会。”

万俟玉翎眸幽，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确定自己不会，因为那样，莫颜会伤心，他不愿意看到，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其中包括他自己。

娶她，是他的意愿，即便是上了

即便是上了战场，他尽量保证自己毫发无损地回来，因为她在等待。

“还是你懂我。”

莫颜轻轻地叹息一声，这就是二人之间的默契。

李德的叔叔婶婶还不知事情起了变故，二老一大早就去铺里采买，跟随王府的车到乡下，请乡亲们帮忙准备喜饼等。

客栈的摆设有些空旷简单，没有冰盆，打开窗，来一风。

莫颜心烦意，拉着万俟玉翎到对面的茶馆歇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