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永希一时也没找到合适的人代替她，还好刚才小区的时候路过菜摊顺便买了菜，再继续跟孔老太太废话下去，明天也吃不上晚饭。她就没指望过婆婆能给她饭。在孔老太太心里，只有儿女儿是自己人，儿媳妇什么的都是外人，她是不会专门给外人饭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殷永希不再答话，自己去了厨房。平时负责晚饭收拾屋的钟工阿姨上午打电话给她，说家里了事，要请几天假。

、第4章

孔老太太一时语，过了一会儿才嘟囔：“什么破菜摊，连芹菜都没有，这卖菜的嘛吃的……”

拿钥匙开门的时候却发现门自己开了，她吓了一，以为自己早上没有锁门，赶快走去一看——黑灯瞎火的客厅里坐着一个人！殷永希吓得骨悚然，刚要开始尖叫，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不悦地说：“瞎喊什么？是我！”

殷永希会的菜有限，只会炒个土豆丝，炒西红柿之类，再多的她也不来了。平时工作日的晚饭都是钟工阿姨给他们好再走。要是馋了他俩就去外婆家，舅妈会给她好吃的。等她了半个小时炒了两盘菜来，婆婆已经把她的专用菜倒来了：一小碟醋泡的生，几片醋泡的姜，电视上说这两样吃了对心脑血有好——孔老太太心脑血有问题，平时饮严格照电视上“养生堂”节目教的行，吃各稀奇古怪的粉末、糊糊、醋泡品。

“一个人开什么灯啊，不知现在电费多贵吗？”孔老太太不咸不淡地说：“不是你们让我来伺候你的吗？怎么我来了又怪我没有打电话给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着啊？”

但是事情往往峰回路转，孔母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说孔父在外面有了外遇。于是生多疑的孔母开始了漫长的侦查、大闹、再侦查、再闹的过程，带着孔令凯在孔父谈生意时去哭闹寻死，唆使当时已经十二岁的孔令旋到她认定的“狐狸”家里去泼粪……折腾了几年，孔父停薪留职的那个工作也丢了，生意也赔了。等到豪华小楼被银行收走拍卖还了

第四章她的人生摆满了杯

殷永希的婆婆孔老太太是个悲剧的人，而且，她的悲剧大分都是她自己造成的，与其他人无关。

她惊魂初定，边换鞋边问：“妈，你怎么不开灯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没跟我们打个电话？”

殷永希打开灯一看，婆婆孔老太太正一脸严肃地坐在沙发上，她退休前是一所中学的政治老师，常常脸上带着那标准的列主义老太太的表情，严肃、刻板、冷漠。

孔令凯家就在京郊县城，他的父母当年都是大学生，大学毕业后孔母当了中学教师，而孔父则去了政府机关当公务员。两人婚后第二年就有了孔令旋，等到孔令凯生的时候，孔父已经随着当时的“下海”大，办了停薪留职离开政府机关去外地起了生意，到了九十年代初已经很赚了一笔钱，盖起了当地最豪华的小楼。

殷永希心里嘀咕：“我也不知您要来啊！”她没有嚷嚷，平心静气地对孔老太太说：“妈，我昨天才从医院回来，今天菜摊上已经没有芹菜了。”

“吃什么饭哪？冰箱里啥也没有，你让我喝西北风啊？令凯呢？他又加班去了？他加班你就不知心疼心疼自己的男人，给他好吃的……”

殷永希充耳不闻，快速地吃完饭，逃也似的了自己的卧室。再跟婆婆待下去，真的要折寿。

孔老太太看了看殷永希炒的菜，发现没有她每餐必吃的芹菜立刻发作：“芹菜呢？怎么没有芹菜？没有芹菜我怎么吃饭？芹菜能降血压，你不知我每顿饭都要吃芹菜吗？”孔老太太这两三年吃的芹菜少说也有一千多斤了。

殷永希气血上涌，闭着睛把这火气压下去才：“妈，你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