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永希觉到前一片黑暗。

这一路回去，夫妻俩心情沉重，都没有说话。夫妻二人从医院来，连一起吃午饭的心情都没有了。孔令凯把殷永希送到报社就自己开车走了。

殷永希直呼侥幸。

陈医生说：“既然检查结果没问题，那今天就给你通吧！你外是在右侧的输卵，在术中给你通的时候，我就发现你左侧也只有滴慢慢渗，属于极度的通而不畅。要不是考虑到你还没有生育，左侧又是这情况，我就直接给你切除右侧输卵了。”

孔令凯看见她满大汗、脸苍白，赶把她半扶半抱到走廊的椅上坐下。他再要问她情况，殷永希只知摇，一句话也说不来了。实在是太难受了，像刚从地狱里走了一趟回来。

张就说：“这是检查你有没有炎症的。你刚过外手术，万一有炎症引起上行染，那就不好了。”

殷永希一脸忐忑地去检查了，拿回结果后满脸希冀地坐在医生前。陈医生接过检查单一看，严肃的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还好，没有炎症。”殷永希和孔令凯也笑了，两人都放松了一。

又是一通楼上楼下、缴费拿药的折腾。开始通术以后，孔令凯被请了治疗室。他百无聊赖中看到医院的宣传栏，上面有关于输卵通术的小知识，立刻心一动，仔细看起来。

输卵通是一检查输卵是否通畅的方法，是利用蓝或生理盐自颈注腔。再从腔输卵，据推注药时阻力的大小及返的情况，判断输卵是否通畅。孔令凯看着这几行字，想象一下这场景，觉得有不寒而栗。

于是，殷永希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就开始不停蹄地忙碌，一个下午就只喝了一杯。等她写完稿回家的时候，就开始疼起来。

殷永希到了报社才发现，今天有好多事情都堆在一起，必须上理完。接到的新闻线索要安排实习生去采访，下午的新员工培训要发言，她的ppt还没好，昨晚加班写的稿现在接到噩耗被总编室毙了，必须重新选角度再写……

殷永希是扶着墙走治疗室的，两只手的十个手指都缠上了纱布。

结果，医生在推注药时非常吃力。

殷永希痛得满大汗，两手抓床栏。等她通结束下床的时候，才发现两手鲜血淋漓，手指甲都裂开了，而自己当时居然一觉都没有。

孔令凯把她放在椅上，自己去找陈医生了。殷永希左等右等不见孔令凯回来，自己又扶着墙去找陈医生，结果刚走到医生办公室，就听到陈医生那严肃中略带冷漠的声音：“……右侧通畅，左侧80％阻，通而不畅……”

殷永希躺在治疗床上，看医生有条不紊地给她消毒，铺消毒手术巾，双合诊检查，然后安放窥，以探针顺方向轻轻探测。等一切准备工作就绪，医生将通导探针检测方向到她的腔后，开始通过缓缓推注药。

孔令凯从里面拿着诊断书来，夫妻俩相对无言，怎么也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结果：右侧两次外，就算通畅，但内功能肯定丧失了百分之八九十以上，那右侧还有什么用？仅有的左侧已经阻了80％。难她殷永希这辈就要生不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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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仅能容纳5毫升，如果能顺利无阻力地推注全的20毫升溶，放松针后又无回针筒，提示溶已通过腔、输卵腔腹腔中去，表明输卵通畅；如果阻力很大，放松针后有一半以上的溶回针筒，表明输卵阻不通；如虽有阻力，尚能注大，仅有少量回，表明输卵通而不畅。

这是她的老病了。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