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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和误会多了去了。你不必放在心上。”
孔令凯却越发觉得抱歉。他不明白,为什么殷永希在这件事上的反应那么大,一点小事都不依不饶,现在还做出抢电话,对着电话大骂这样不理智的行为出来。蓝妙雪则再不停地安慰他,告诉他不必有负担。
她在msn上说:“我只是给你打个电话而已,她为什么会这么生气?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异性之间就没有纯粹的友情了吗?我真的不明白……”
孔令凯看到这些话觉得很内疚,对殷永希的简单粗暴愈发反感。两人冷战三天了,加起来所说的话还不超过十句。平常的吵架还没等到晚上就和好了,大部分时候都是孔令凯主动去哄她,现在孔令凯还没有任何软化的迹象,这更加证实了殷永希心里的猜测——孔令凯心里有别人了。
一想到这个,她就全身发抖,如同坠入冰窖里。接下来的三天孔令凯因为加班早出晚归,回到家里倒头就睡,殷永希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看着孔令凯熟睡的侧脸,失眠。
失眠了三天之后,殷永希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立刻跑去找了自己的心理医生,跟她说自己已经失眠三天了,一点睡意都没有,请她给自己开点镇静剂。还问她这种情况是否属于焦虑症再次复发。
殷永希在研究生期间曾经患过一次焦虑症,因为学习压力外加家人不同意她和孔令凯在一起的双重压力,她连续失眠一个星期,一个多月过去了,她体重持续减轻了十斤,反应迟钝,每天郁郁寡欢。还是殷永健首先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强行把她送到了心理医生这里,最后医生诊断她患上了焦虑症。就是这次的焦虑症使外婆无可奈何地默许了她和孔令凯的婚事,殷永希因此在服药和治疗半年之后逐渐好了起来。
现在又连续失眠三天了,殷永希很恐慌,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焦虑症又发作了!因此当她面无人色地跑到心理医生这里咨询时,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不是焦虑症又发作了?第二句话就是——要不要马上再吃帕罗西汀?
心理医生并没有和她一样惊慌失措,她听了殷永希的一些情况,然后说:“不要紧张,这还不属于焦虑症复发的情况。目前还只是睡眠障碍,要是压力持续两周还没有消退,然后睡眠继续恶化,再考虑焦虑症也不迟。”
从心理医生那里出来,殷永希手里拿着几片药——医生叮嘱她放松情绪,洗个热水澡,然后和丈夫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既然她的压力来源是怀疑丈夫有外遇这件事,那就要主动地面对这个压力来源,看能不能解决它。逃避是没有用的。药物也不是万能的,解决了压力来源,不用药物也能睡好觉。所以,医生让她万不得已的时候再吃这个安眠药。
她给外婆打了电话,免不了又听到外婆的一阵唠叨,说她已经两个星期没给家里打电话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舅舅舅妈都担心她呢,还说舅妈给殷永健安排相亲,又给他搞砸了,舅妈气得已经三天不和表哥说话了。
殷永希拿着话筒听着熟悉的唠叨,感觉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的感觉。就算没有老公,她也还是有这么多爱她的家人,她要好好地振作才行啊。
她问外婆最近身体怎么样了,外婆宽慰她,说经过扎了一百多次针灸,她的腿大有起色,阴天下雨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酸痛了。不过就是腿上扎了很多小孔,看起来有点不美观。
殷永希笑起来,外婆就是这样,到老了都要臭美。
外婆也呵呵笑起来,笑完了说:“希希啊,我不放心你啊,想去你们家看看你。永健说你做了主编,压力大,现在很忙,让我不要去打扰你——希希,你现在压力大么?睡觉怎么样?吃饭有没有胃口?有没有变瘦?”睡眠、食欲、体重,这些都是殷永希患焦虑症时的几个重要变化,外婆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殷永希感觉自己的眼眶都要红了,为什么外婆不早不晚在这个时候打这种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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