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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2/3)

经常有嗜如命的人,哪怕面对无望的折磨,也当作享受不肯放手,只因在情的故事里戏太。蓝妙雪自以为的情,其实就是这样一独角戏。只是因为需要一个人来,来创造这个情故事,所以不论结局如何,她上的就是一觉。她的或不,其实跟任何人无关,那些所谓的情伤,不过是自己持的幻觉。

殷永希淡淡地说:“你有理由这样。”

殷永希说:“是的,但是有一天我应该会忘记。”

外婆住院已经七天了。殷永希无时无刻不在想念她。可是她没有勇气去看她,她觉得自己像个小偷一样,窃取了外婆二十多年的,现在还让她饱受打击了医院,她罪恶重。

两人相对无言。

蓝妙雪问:“你恨我吗?”

好。

蓝妙雪苦笑起来:“他不我。或许男人都喜玩暧昧,但他对这段情远比我清醒理智得多。一旦他发现了对自己有不利的一面,上毫不犹豫地挥刀斩断了我们之间的所有联系。可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到潇洒地离开了!我痛苦过,绝望过,不甘心过,也疯狂过……到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你问我是否过他,其实我更想说,也许我上的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而已。脱离了现实的情总有层丽的光环,我上的,也许只是情本。”

这间“间茶室”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环境清幽宁静,两扇纸拉窗纳柔和的光线,龛中的一朵鲜被微微飘动的光所照耀,上的一滴珠晶莹剔透,仿佛光是待在那里,连内心都能获得洗涤。

“我们何尝不是两败俱伤。”

“这原本就是你的目的,不是吗?你说过,这是我欠你的。现在的我,婚姻名存实亡,家人一夕失去,甚至连我仅有的健康都如风中之烛……我现在一无所有,欠你的我都还清了。所以,我希望,从今以后,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你以为,我是一开始就想这样的吗?谁在情来临时不是手足无措?每一个他没上msn的夜里,我都会疯狂地思念他。每一个他加班的日,我都在楼下默默地等他。我们不是在网络上,还是在现实生活中,聊得都很投机,我开始意识到,我对他的在乎已经超了自己控制的范围。于是我开始变得很贪心,我想拥有更多……”

半个小时以后,殷永希穿过门廊和甬现在茶室里的时候,蓝妙雪已经坐在临窗的位置上等她了。

*

可是殷永希笑不来,你上的是你想象来的那个人,但我上的那个人,却已不是最开始那个人。这个时代,廉价的情随可以发生,午夜的酒吧,昏暗的ktv包厢,寂寥的街,太多的人因为相互取而随意付自己的情。这情来得既廉价又浅薄,如同毒,注定要腐蚀人的心灵。被这腐蚀过的婚姻,最后也变得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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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永希打断了她的话问:“你他吗?”她想说我成全你们,等你们过上柴米油盐一地的日,那时候你再来跟我探讨真吧。

她的苦笑在幽暗茶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惨淡。撕去了嚣张跋扈的犀利外表,她也不过是个缺少的女人。

当又一天的工作结束,她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酒店的房间里发呆,一烈的思念之情让她忍不住冒雨冲下楼。她打车来到外婆住的医院,站

蓝妙雪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对不起。”

过了很久,蓝妙雪才幽幽地开:“你一定以为我是来向你示威的。”

殷永希坐下,两人对视良久,都没有说话。

“我们之间是用一句对不起能完结的吗?现在说对不起已经太晚了。所以,都不要再说了吧。我们最好这辈永不再见。”殷永希看着她说。蓝妙雪在她的光下低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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