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他去看孔老太太的时候，孔令旋也在，她正对着疗养院的护工颐指气使，骂她们没有及时给孔老太太更换不，一个月收一万多块钱贵得要死，连澡也不给她天天洗。她威胁要去院长那里投诉，疗养院的工作人员回敬她说：“我们这里有规定，换不都有定，一个上午换两次；另外，我们每星期定期给病人洗两次澡，两个星期剪一次指甲，一个月理一次发，都有严格的规定。想要天天洗澡，只有您亲自动手帮病人洗了。”

孔老太太也听到了她的回答，她略微歪斜的右下一串泪。孔令凯给她泪，故意忽视她乞求的神起心哄着她说：“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带了稻香村的心……”孔老太太还在呜咽着说什么，孔令凯明知她在要求把她接回家去，却不肯再承诺。也许就这样下去才是最好的结局。可惜，他没有早醒悟，宁愿装糊涂也不愿意去正视他生活中的所有问题，就这样与殷永希，渐行渐远，最后终于走到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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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凯看着她瘦削仓皇的脸和单薄的材，想起他劝说孔令旋离婚时她斩钉截铁说的一句话：“我不会放过这对狗/男/女的，我拖也要拖死他们！”他就地觉得无奈。孔令旋心里没有别人，她谁都不，她只她自己。她为了自己，连冬冬都不顾，更不用说生她养她的亲妈了。

孔令凯没理她，把孔老太太抱到椅上，然后给她膝盖上搭了条小毯，推着她去晒太。他一边走，一边跟她说话，大分时候都是他在说，孔老太太偶有混的回应。孔令旋追去要质问他，孔令凯回过看了她一淡淡地说：“想让我把妈接回去是吗？是的话就免谈。妈跟着我一个单汉，我又不会照顾人，吃了上顿没下顿，还不如在疗养院有专人照顾舒服。我每个星期都会过来看看，就算有不如意，也比我接回去。”

孔令旋边走边说：“听到了没有？你倒是回个话啊！去把你老婆哄回来，她不是一直对你死心塌地的吗？”

箱里挣扎了三天就去世了。婆家怪孔令旋不该这样折腾，在她坐月期间，不但婆婆不去照顾她，连一个婆家亲戚都没有去看过她。陈茂平被她得走投无路，脆天天住到“小三”家里，还放狠话要让孔令旋守活寡。孩没有了，孔令旋的斗志却并没有消除。她决不肯离婚，宁愿守着个婚姻的空壳也不愿意让“小三”好过。她和陈茂平还有那个“小三”就以一诡异的平衡方式共存了下去。

孔令旋没有达到目的，气冲冲地走了。孔令凯望着她远去的背影，松了一气。和孔老太太一起吃完晚饭，他开着车走在灯光璀璨的街上，看着车窗外如织的人，突然想起很久以前殷永希送给他一个领带夹还留在了原来那个家里。

孔令旋不死心地说：“你不是还有老婆吗？把殷永希叫回来，你们两请个保姆好好照顾妈，将来妈走了，她的所有东西除了房我都不要，都留给你们两行了吧？”孔老太太除了房还有什么呢？她所有的钱都在孔令旋手里。这个时候了孔令旋还要来说这便宜话，真是让人齿冷。孔令旋不想与她计较，推了孔老太太到小园里。

“那妈这里怎么办？我可不能接她回去……”孔令旋嗫嚅。

孔令凯失笑：“这时候你想起殷永希来了？早嘛去了？”他说：“我们要离婚了。所以别再算计她了，让她好好过她该过的生活吧。”

孔令旋语，护工没再理她，自顾自走了。她还要发作，孔令凯过来了，看见孔令凯她更加要有话说了：“令凯你来得正好，你看看他们这些护理人员……”

那是他们结婚周年殷永希到香港差买回来送给他的礼，他很喜，以前几乎天天都着，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领带夹越来越多，最开始的这个就再也没有用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