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脚步向内室走来。

“嘉嘉。”

父亲的声音在帐外响起。

“江铃都跟我说了，原来你了这么可怕的梦啊。”

谢柔嘉掀开被。

“不。”她哭，“不是梦，那是真的。”

帐被掀开了，父亲坐在了床边，握住了她的手。

“父亲，我说的都是真的，是你们都忘了，都不记得了。”谢柔嘉哭，看着父亲年轻的脸，年轻的有些陌生的脸，还有那满满的从未见过的关。

是关是担心，不是失望不是漠然和厌恶。

父亲看着她笑了笑，，握了她的手。

“那是以后的事，是不是？”他问。

谢柔嘉泪。

“以后会死，我和你母亲都会死，是不是？”父亲又问。

“是我害死的，如果不是我，你们都不会死。”谢柔嘉哭。

“那以后嘉嘉还会害我们吗？”父亲问。

谢柔嘉摇。

不会，不会，她死也不会。

“那就行了。”父亲笑了，拍了拍她的手，“以后嘉嘉不会害我们，我们也不会死，那，嘉嘉还怕什么？”

谢柔嘉一愣。

“可是，我们现在都已经死了。”她又哭。

“不是，现在才是现在，现在我们都活着，死了的是过去。”父亲认真说，“过去了，就过去了。”

现在？过去？

谢柔嘉再次愣住了，父亲拉起她的手。

“来，嘉嘉。”他说，“父亲带你看看现在。”

看看现在？

谢柔嘉怔怔的被父亲拉着下了床，走了屋，先是在家里看草逛楼阁，然后了家门，去逛了街市，还带她骑上山。

她在街上买了新扎的兔灯，吃了乎乎的糖人，骑在上抓着飞奔，受着夏日的风，看着满山的绿，挖了野菜，编了环带。

然后父亲带着她见家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