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一笔勾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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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柔惠过来时，老海木已经走了。

“母亲，瑶瑶了一碗汤羹，我刚才尝了特别好，特意给你送来。”她门笑着说。

后跟着谢瑶低着捧着一碗汤羹。

谢大夫人看她一。

“不用来讨好我，我当时在路上没有责罚她，已经是给了她脸面。”她说。

的确是，当时谢瑶拦住谢大夫人的车说话时，照谢大夫人的脾气，本应该当众给她一耳光的，但却什么都没说。

谢柔惠刚要说话，谢大夫人看向她。

“我还是要给你脸面的。”她说，“不能让人知我的女儿这下三滥的事。”

谢柔惠面一僵。

“夫人，真不是大小的意思，是我自己。”谢瑶噗通跪下说。

谢大夫人抬手制止她。

“有件事你猜对了。”她说，“海木刚才回来了，你猜他对我说什么了？”

竟然没有让谢瑶退下？

谢柔惠看了谢瑶，中话未停。

“是不是说，关于藏经地址的事，他要想一想，或者用先祖传下的什么密法算一算，或许能算来。”她说。

谢大夫人看着她。

“你怎么知？”她问，又微微皱眉，“你和他说什么了？你们一起走了一段。”

竟然已经让人监视她了吗？

谢柔惠心里冷笑，

“母亲。”她将汤羹放到桌上，“我没和他说什么，我就是问他儿多大了，是不是该成亲了。”

儿？

谢大夫人看着她神情几分恍然，又有些怅然。

为人父母最大的牵绊，自然就是女。

“可怜天下痴父母。”她喃喃说，又看向谢柔惠，“你许给他谁？”

这次她也不蠢嘛，这么快就想到神情的因由了。

谢柔惠笑了笑。

“咱们家的女儿啊，族里这么多，随便挑一个就是了。”她说，“像他那样的，别说咱们家的小了，就是一个丫嫁给他都是天大的福气。”

谢大夫人若有所思没有说话。

谢柔惠看了谢瑶，谢瑶察觉到她的视线，一咬牙刚要说话，谢大夫人已经先开了。

“这不可不能随便。”她说，“他要为谢家的事，是天大的事，也是为了山神，为我们先祖。”

谢柔惠。

“是啊母亲。”她笑说。

“所以。”谢大夫人看着她，“这是谢家丹女之责。”

丹女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