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奥莉薇亚。”苏君炎几乎下意识开。

他本无法接受。

“这是我混血的标记，我把他砍了下来，和过去的我了个了断。”

“我想说的是……”延七拍了拍苏君炎的肩膀，“如果你没有办法选择你的生，你的过去，一切已经没有办法挽回又已经结束的事情，你就斩断他，然后你自己。”

第一更，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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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苏君炎惊讶地看着延七。

他还没有被苏将军说服。

“那个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没有了意义……”延七看着苏君炎，“我想过死，可我当时握着我纵着的动力武装的纵杆，又觉得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我就斩下了我的这手指……”

就像是无数个在中央王城的黑夜一样。

“苏君炎，你现在想什么？”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延七和苏君炎碰了碰杯，“想好就去，大不了……再回来。”

“有件事，我从前一直都没有告诉过你。”延七忽然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东西，“其实我的母亲……也是一名。”

要他在杀母仇人的王里，继承仇人的王位，心安理得的替他的仇人治理国家。

那个植于他脑海里的复仇的信念，这么多年，每日每夜，是不可能那么快就消散的。

哪怕那个仇人是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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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就是，延七的第十手指的故事。

“所以是决定留下来了吗？”延七喝了一没有太大的细工艺，纯粹就是烈的北地酒，长长地呼了一气，觉，没那么难受了。

傍晚的时候，他去看望了延七。

“她是被隶贩，从新大陆贩卖到中央大陆的，后来趁着一次机会逃了来，然后被我父亲救了。”延七摇晃着酒杯里的快要被冻结的烈酒，缓缓说着往事，“我父亲，是一个地地的人类农夫，老实善良，我母亲很快上了他，结婚，生，我们一起度过了好几年的快乐岁月，直到我七岁的时候，有个恶霸看上了我母亲，想要霸占她，于是设计我父亲，我母亲为了保护我父亲显了力量，然后他们被杀了，我因为正好外玩耍，逃过一劫，从此我开始浪，拼命学习各东西，努力活下来，当我有一天终于驾驶着一台级动力武装准备回家乡复仇的时候，我发现，那些曾经害过我们的人，都已经死了，我没有了父母，也没有了仇人……”

“我不知。”苏君炎也喝了一酒，摇了摇。

他的确不知。

不过他并没有承诺什么，只是留了下来。

延七说着举了举他少了的那手指，又指了指他片刻不离的骨质项链。

于是他们就拿着北地特产的烈酒，来到了王的台上，靠着冰岩的台沿，俯瞰着已经被夜幕笼罩的冰原，相对举杯。

还是留了下来。

他真的不知，这个和他日夜朝夕相，不惜为他舍命相救的师兄，居然也有着这样的世。

“如果回不来了呢？”苏君炎还是不知。

“那就去吧。”

延七的状态并不算太好，不过总算是醒了过来，一爬起来，就要拉着苏君炎一起喝酒。

“延七也好，苏君炎也好，你要和你的过去个了断，从此你和过去没有任何关系了，你明白吗？”

苏君炎并没有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