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曌嗤笑：“秦二世而亡；隋朝传到隋炀帝，看现今的情势，灭亡已经不远了。你觉得除了客观因素，还有什么原因吗？”

这么想着，他不知觉地问了。

“你……”刘文静惊愕地看着女的转变，心里面想的是：长孙家的人知他们家的妹妹有如此两张面孔吗？

刘文静聪明，一下就理解了长孙曌传达的意思：“你是说他们都不是名正言顺地成为皇帝，而是从兄长手中夺过帝位？”

皱了皱眉，本踌躇的心思有了偏移。

长孙曌来到园时，跟着她的丫鬟婆早在长孙无忌的命令下远离了长孙曌，而长孙无忌也找了一个借离开，园里面只剩下长孙曌和刘文静面面相觑。

“李世民绝非庸碌之辈。他豁达大度，神武雄豪，是汉帝、魏太祖一的人，年纪虽轻，却是天纵之才。”

长孙曌，武曌记忆中的李世民确实如此，但她所看到的李世民嘛——

长孙曌抬起，一瞬间怯懦的气质消失了，大自信贵的气质薄而，仿佛女王降临。

“不错！”长孙曌，“李世民是嫡次，上面还有一个能力并不比他低的哥哥，你觉得他真能坐上皇位？就算坐上了，难不会是另一个隋炀帝？”

“失礼了。”刘文静朝长孙曌拱了拱手，转就要离开。

长孙曌微微勾起角，今天的目的达成了一半。

“这个……”刘文静确实因为若惜公主的事情对李世民的表现有些不满，“小错不掩大节。”

“你是李建成的人？”刘文静猜测，“你是在帮刘文静拉拢我？”

“自然不知，你是除了我的手下以外，第一个知我本来面目的人。”长孙曌微笑地。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刘文静那个聪明的大脑转了转，就清楚了长孙无忌的打算。说老实话，与长孙家结亲对他很有好，但问题是他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这……”刘文静皱起了眉，他当初只看到李世民的才能力，怎么就没有考虑客观因素呢？还是魏征那家伙狡猾，一早选定李建成，把李世民这个稍微手的山芋留给自己。

“李世民与隋炀帝的女儿若惜公主牵扯不清楚，而若惜公主还是他未来的嫂。这样一个儿女情长的人，你觉得他真的能够成功？”

刘文静此刻对长孙曌充满了好奇，想要了解长孙曌，于是先抛自己的信息，再换取长孙曌的信息。

“长孙小有何事？”刘文静转过，语气疏远地问。他以为长孙曌是受了长孙家的吩咐要想尽办法勾搭讨好自己。

“……”刘文静盯着女的笑容，好一会儿，问，“你有什么目的？”

“请等一下。”长孙曌开叫住刘文静。她查探过了，为了让她能和刘文静能接得时间长一儿，附近没有一个下人侍卫。

刘文静心情不畅快，特别是在视线及到长孙曌那张平淡的面容后，心情更不畅快了。凭什么你把烦恼丢给了我，自己还一儿事情都没有的样？

长孙曌淡淡地：“哥哥是哥哥，我是我。即便长孙家都选择了李世民，我也不会帮李世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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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长孙曌问：“你怎么能肯定李世民会成为帝王呢？”

长孙无忌动作很快，第二天就把刘文静邀请到了府中，见过了长孙晟和夫人后，带着人到园游玩，同时让人通知长孙曌，让其也到园中来，想让两个来场邂逅，然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跟刘文静提亲了。

“果然跟聪明人说话不费力气。”长孙曌赞了一声，“我知晓你与魏征是同一门的师兄弟，学的都是权谋之术。魏征选择辅佐李建成，你为了跟魏征争斗，选择辅佐李世民。”

“别忘了，你三哥和你也选中了李世民。”哼，看你哈烦恼不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