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比平时醒得更早，她困极了，把埋到枕下面：“再让我睡一会儿。”

“绵绵，有个女孩不见了。”闹钟仔细听窗外的电线杆说完，和她说，“好像是半路被人拐走了。”

杨绵绵睁开一只睛：“拐小孩？”

“不是。”她卧室的窗外正对着一电线杆，此时给她送来最新消息，“绵绵，她好像……死了。”

杨绵绵一下就清醒了。

她坐在床上呆了两秒钟：“死人了？”

“嗯，就在老公园的小树林里。”

杨绵绵噢了一声，重新躺了回去：“既然死了，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

死人了，调查是警察的事儿，和她有什么关系？世间万各安其责，闲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杨绵绵在心里和自己那么说，然后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起床，飞快洗漱完毕，她了几块币在袋里就走了家门。

夏季的白天来得早，这会儿快五钟了，东方已经泛白，路上空的，连买菜的大妈都还没起床。

杨绵绵找到了那只发夹，非常漂亮的粉晶，还有许多华丽的钻镶嵌环绕，是个漂亮的小姑娘。

她低把发夹拾了起来：“别哭了，她死了。”

晶发夹的哭声戛然而止：“涵涵……死了？”

旁边的面包车发低低一声泣，发夹的声音尖利极了：“涵涵，死了？”

“死了。”

发夹嚎啕大哭：“我不相信！她才二十一岁，刚刚认识男朋友，他把我送给了她，说他们要在一起一辈，我不相信！”

“那也没有办法。”杨绵绵把它自己的袋里，“警察很快就发现她的尸。”

“你带我去看看！”发夹哀求，“涵涵最喜我了，你把我还给她好不好？”

杨绵绵沉默了一会儿，说：“现在不行。”

“为什么？”

“你会妨碍警察办案的。”杨绵绵找到一家刚刚开门的早餐店，思来想去，决定吃一碗馄饨，四块钱，素馅，但胜在个大，白白胖胖浮在汤里，相当有。

她加了醋和辣椒，几乎是一一个，发夹还在不依不饶：“你带我去看看吧，既然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带我去吧。”

在别人的店里，她自言自语就显得很可笑了，所以杨绵绵一声没吭，任由它聒噪，到最后发夹看她实在是不肯理它，又哭哭啼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