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杨绵绵，听见这句话也难免眶一红，她想着，却听见晶发夹突然壮了声势，大声喊：“听见没有，你让我和她一起走！”

大概是那一瞬间动了杨绵绵，她抬起来看着荆楚：“或者，她既然那么喜，就让她走的时候也着吧，可不可以？”

如果是那样，也算是成全了晶发夹和李涵的一场缘分。

荆楚哪里知这些，他只是觉得小女孩的心思果然多愁善，颇有几分啼笑皆非的意思，他的意思，当然是找到凶手才是对死者最好的告。

但杨绵绵那么认真地看着他，他只觉得心中一：“我知了。”

“你答应了，就要到。”

“我从不言。”

杨绵绵：“那谢谢你，我欠你一个人情。”

这下荆楚虽是满脑的事儿也被她逗笑了，伸手一她的脑袋：“小孩家家，说话倒是老气横秋的。”

杨绵绵讨厌极了，皱眉拍开他的手，荆楚被她一拍倒是想起来了，这个小姑娘自尊心不是一般的，自己这么是有不大妥当，他上收了手：“抱歉。”

“哼。”

荆楚到了地方，没急着办事儿，先把杨绵绵送到家里，晶发夹也知这是要告别了，牟足了力气吼了声：“那个男人很普通，三十几岁的样！”

杨绵绵：“……”什么叫很普通！普通算是特征吗亲？

之后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杨绵绵攒够了学费，开始朝生活费奋斗，不过她也不着急了，以前她也会给小学生补补课之类的活儿，主要是每年的学费太难凑了。

上就要二了，等到三还有各补课费，杨绵绵觉得自己简直要哭在厕所。

“这日没法过了！”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狭小的卫生间里一边洗衣服一边磕唠，“我听我们主厨说，他儿今年三，光是买辅导书就买了好几百，这日还让不让人过了？”

于是众人惊呼：“好几百？”

“可不是！”杨绵绵摇摇，“还有补课费什么的，读书也真是一个大窟窿啊！”

电视机一听苗不对，上严肃开：“你还是要读书的，不读书什么？读书才能有息！电视里都是那么放的。”

“念念念。”杨绵绵也觉得自己除了读书好像也没什么可的，既然大家都读书那就读书吧，“反正也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