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完全全的污蔑，他们的女儿一事情都没有。

但是他们的表情和动作早就卖了他们，哪怕是柳玉也能看来他们在撒谎。

常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吧。”

荆楚也没反对：“我下楼去烟。”

一烟完，常雁就下来了：“他们承认了，但是不愿意去警局笔录，也拒绝到时候。”

荆楚一也不奇怪，大多数女在被侵犯以后都会选择沉默而不是站来指认，如果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施暴，也许陈悦一家也不会松。

常雁说：“对了，我顺便告诉了他们是杨绵绵救了他们女儿，让他们有空去医院看看，但是医药费的事儿……”

荆楚熄灭了烟：“没事，我来付吧。”

杨绵绵对此毫不知情，她挂了两瓶盐，后来不小心睡着了，如果不是吊瓶大声喊她醒过来，连挂完都不知。

喊护士过来给她了针，杨绵绵肚饿得慌，那些粥早就消化掉了，还想上厕所，她脆就下了床。

这大半夜的，也没什么东西可以吃，杨绵绵只能去医院门的便利店里买了瓶和一个面包。

回到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荆楚提了一袋的东西在等她：“还没好就不要去了。”

那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肚饿。”她撕开包装袋开始啃面包，“怎么样，找到人了吗，不怀疑我撒谎了吧？”

荆楚从袋里翻一袋给她，杨绵绵睛放光，也没客气，拿过来就叼在了嘴里，糊不清地了声谢。

荆楚自己是想不到要给小女孩买吃的的，是因为刚才荆妈妈给他打了个电话，顺便问了句杨绵绵的事儿，结果荆楚一说人家现在被砸破了还发了烧在医院，荆妈妈就把儿臭骂了一顿：“我让你好好照顾，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荆楚：“……”他怎么可能会照顾小孩！

“所以现在人家小姑娘一个人在医院里？”荆妈妈简直是在咆哮，“你，快去买吃的用的给人家送过去！把钱都给我付了！人家小姑娘遇见这事，你居然还只关心案案！”

被自家心善良的老妈痛骂了一顿的荆楚没奈何，只能买东西过来了。

来了以后就觉得来对了，人家小孩生病，哪个不是爹妈伺候的，还有爷爷外公外婆一起上阵的，但是看看杨绵绵呢，孤零零的，喝杯都没有。

一想起来，他这样的大男人都觉得心酸。

“还要吃什么，我给你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