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整杯冷就泼上去了，姒筱雯尖叫一声，把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引过去了。

于是，当张老师吃了饭慢悠悠回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有老师都知一班的杨绵绵这次英语考试作弊了。

老师们也未必全都是公正的，姒筱雯的爸爸非常有钱，听说是个大老板，而杨绵绵呢，她只是一个孤女，没权没势没后台，连一个会为她说话的人都没有。

是？”

...

“老师也相信你没有作弊。”张老师笑眯眯的，“你平时能考那么好，没必要作弊，不过老师也有好奇，你听力真是那么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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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老师：“我就说我们班的学生怎么可能作弊呢，这是一个误会，你也别生李老师的气，她也只是关心你，怕你走上歪路。”

张老师沉着没有立刻答应，他知这件事的起因，但姒筱雯他们也没有明摆着说她一定是作弊了，只是提了怀疑，要求公平而已，这也不算过分。

李老师就说：“你不是开考后十五分钟才的教室么，那你听力是怎么答来的？”

“呃。”反正在场的老师们自认为不到，不过记特别好的学生也不是没有，世界上从来都不缺少天才。

杨绵绵想了想，开把当时听力的原文给背了一遍，背完斜睨着李老师，翻了好大一个白。

“我还真没见过那么不服教的学生！”李老师拍案而起，“还作弊，我非要和张老师说去！”

对她来说，这是一个非常严重的退步了。

那个老师一听耳朵就竖起来了：“作弊？还是一班的？”

话说得很好听，但是杨绵绵心里一波澜也没有。倒是姒筱雯低着没吭声，她这次来指正杨绵绵的一个原因就是她这一次考砸了，从年级前三掉到了年级第八。

还有什么可以期望的呢？她只能靠她自己。

张巧倒是安安静静坐在那里，好像这件事和自己一钱的关系也没有似的。

“可不是。”

这也算所有人都信她作弊的原因。

下午第三、四节课是自习，老师通常不会过来，就让班委镇着，杨绵绵写完一份卷，拿了杯去讲台旁边的饮机接，姒筱雯就在上面坐着写题。

作者有话要说：注意！注意！注意！

杨绵绵面无表情地说：“那就算了。”

要公？可以，不要靠别人，自己去讨回来。杨绵绵握着拳对自己说，你和其他人不一样，你没有爹妈给你，没有人会为你给老师送礼，给老师赔罪，给老师下跪，你要靠自己。

杨绵绵用看白痴的神看着她：“你早上门的时候和卖包的老板说‘要两个包’老板说‘包卖完了菜包行不行’你说‘要两个菜包一共一块五’，中午的时候别人问你早饭了几块钱你答不来是一块五钱吗？”

那么多年的生活经验告诉她，脾气可以好，但不可以弱，不然什么人都会趁机猜你一脚，落井下石。

“我没作弊。”杨绵绵烦透了，搞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就是翻不过去了，“我为什么要作弊？”

张老师一听，也笑了：“你看你脾气急的，老师还没说什么呢，来，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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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绵绵重复了两个字，看向李老师的神怪怪的：“歪路？”

杨绵绵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这很难吗？”

李老师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这件事可大可小，张老师牺牲了午休的时间，把快睡着的杨绵绵叫了办公室里询问起因结果。

另外一个任课老师就过来打了个圆场：“都是同学一场，没必要那么斤斤计较。”

俗话说，人善被人欺，善被人骑，她在班里本来就被孤立，虽然不介意，但也绝对不能容忍别人泼她脏。

杨绵绵发完脾气自己倒是有不好意思了，她也就顺驴下坡坐下了，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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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杨绵绵和李老师也没什么仇，没有把那件事说来的意思，警告她一声就不再看她，她对张老师说：“姒筱雯冤枉我，她要和我歉。”

李老师脸一白，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

下午第一节课之前，张老师特地去班里解释了这件事，并且批评了一下某些人：“有些同学的心思不放在学习上，偏偏还要给自己成绩下降找借，同学之间应该多一信任和护，不应该随便怀疑别人……”

她这一连串的比喻把其他老师都给逗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