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胡逸霖慢慢，“她家里的条件不好，生活非常贫困，正因为如此，她的心里其实一直很自卑，觉得同学们看不起她，因此她也抗拒集，我听他们班里的人说她和同学的关系也不大好，我找机会和她聊过，她很排外，格孤僻，我认为她有厌世的情绪，也许……会有轻生的念。”

他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睛微垂，像是在为这件事到担忧，但实际上他角的余光一直在注视着教导主任。

这个有了一定年纪的老教师见过许多这样的案例，很多学生突如其来的自杀是没有理由的，就是觉得日过不下去了，压力太大了，而胡逸霖所说的，的确也是杨绵绵的问题。

她真的孤僻又排外，她真的游离在人群之外。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轻生厌世，胡逸霖那么说，不过是为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埋下一颗而已。

只是，他不会想到，自己说完这番话没多久，事情就传了杨绵绵的耳朵里。

手和手之间是有默契的，杨绵绵一听他说的话就知他的目的了。

“他想杀了我，伪装成我自杀的样……啧，心积虑啊。”哪怕是她，听见了胡逸霖这么早就开始为以后的事情埋伏笔，也觉得背后直冒冷汗。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残酷又谨慎缜密的对手。

她托着腮，仔细想这段时间来和胡逸霖相得滴，原本最好的情况是她能发现他没有清除掉的线索，报警，但很可惜，这失败了。

她趁着去他家里的机会，问过很多品，有没有严晴留下来的痕迹，尤其是卫生间，那恐怕是第一现场，但很可惜并没有。

“他全都洗掉了。”浴缸麻木地说，“我就看着那个女孩被放掉血的，全染红了。”

“一线索也没有留下吗？”

“是的，他用清洗洗掉了，墙，地面，甚至是下。”

“严晴的所有东西都没有留下吗？”

“衣服都烧掉了，手机砸了，所有的指纹也净了，他了半个月的时间一边碎尸一边，应该没有什么留下了。”

“那别的呢，要清洗现场的话，肯定需要很多吧？”

“你没有看见家里摆着很多饮用吗？他每天都接一，就是为了那一天清洗现场准备，表上面也不会有异常。”

“分尸的工呢？”

“拆了以后埋到外面去了吧，我们不知。”

到了这里，杨绵绵算是明白为什么荆楚他们一无所获了，这个人心思缜密到这地步，她就算是知了真相也没有办法找证据来，何况是警方呢，他们连目标都不会锁定到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