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次就足够要了命。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过法。”杨绵绵托着，“命好的，一生就有爹妈疼，不用为钱心，可我从懂事的时候开始就捡瓶卖钱了，每一钱都要掰着，你能理解吗？命好的人可以在学校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为考试成绩下发愁，我们班的女生也讨论男生、减、明星，我呢，荆楚，我没这个福气，从来没有人替我心，我也不需要别人给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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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绵绵脱想说什么，但是话没就忍住了，她咬着自己的手指关节，难以相信她刚刚居然想说“如果我跌倒了，你能来扶我吗”，幸好没说。

她肯定是今天被那群家伙们洗脑了才一时脑。

尤其是这一次她的成功，更是助长了她的气焰，下一次，她可能会摔得更惨，而在这事情上，容不下一次失误。

他觉得自己可以搁下狠话的，比如告诉她，既然如此，他就再也不了，下次再这事儿，她别来找他帮忙。

荆楚见她没吭声，还以为她听去了，放柔了声音：“好了，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再见。”虽然知荆楚喝的酒不多，开车没什么问题，但能找到那么一件事儿噎一噎这个老是说教的警察蜀黍，心里莫名酸。

荆楚觉得这场谈话难以继续下去，他觉得杨绵绵就像他的一个堂弟，正于青期的少年每天都中二的不行，自以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宇宙的主宰，但这行为在成年人里是十分可笑的。

荆楚哑无言，他当然没有资格她了，他有什么立场呢，难要他说一句不舍得吗？

但是这句话他本说不，他一想到那个时候她把所有赌注压在他上就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什么难听的话都说不来：“你那么想……我也没办法，的确，同人不同命。”

但是，好像在未成年面前作了坏榜样啊。

杨绵绵打开车门，一只脚刚跨去就想起一件事儿，扭问了他一句：“说起来，你这算是酒后驾车吗？”

“我自己对我自己负责，我走什么路，我自己选，摔死了是我自己的事，我不要别人，你也别来我。”她堵着一气，“你算是谁，你能来我，你有这个资格吗？”

这个念从脑海里一冒来，他自己也吓了一，什么舍不舍得的，他真是错了。

荆楚终于说：“不你打算走哪条路，怎么走，你都要记住，这个世界上的聪明人不止你一个，有能力的也不止你一个，南城那么大，不知有多少藏龙卧虎之辈，你……”他说着说着就觉得心往下沉，“我不知怎么劝你，等你真的吃了亏就来不及了，我只能这么和你说，以后不什么事，多想少，别一时冲动，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以为自己算老几，到时候跌个跟摔死了后悔就来不及了。”

呔，让你老我！

杨绵绵回归校园后的生活很平静，胡逸霖的消失并没有在学校里掀起多少风浪，学校说胡老师离职修去了，替代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很和蔼的老阿姨，虽然时不时有女生怀念

对对，肯定是因为脑震的后遗症，她都变笨了。

楼里的声控灯一路亮上去，它每天都听附近的大妈广场舞，所以永远随：“你是我天边最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嘿，留下来！”

杨绵绵心情倍儿好的上楼了。

杨绵绵：“……”闭嘴！她又要唱来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荆楚一听，觉得她好像事不关己。

荆楚：“……我就喝了一瓶啤酒。”他还是很克制的，但大家都喝，他总不好喝吧，而且就一瓶啤酒，喝了和没喝没区别。

杨绵绵静静看着他，她遭了那么大一次罪，原本就没有的脸颊更瘦小了，他一只手就能全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