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都没有了力气，只是小声地噎，好像随时都要背过气儿去。

小琪一边扶着她一边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没事了没事了，我们去那里上药，你忍一忍。”

“小琪，我们以后都要这样吗？”她搭搭地看着小琪，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小兔，睛红红的，“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

小琪沉默地看着她，无法回到这个不到十岁的女孩的问题。

看到她们走远，杨绵绵才从藏的拐角走来，想了一想，她转上了三楼。

三楼是所谓的办公区，现在一个人也没有，杨绵绵光明正大就推门去，看看能不能翻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桌上的台式电脑很诚实：“我就是一个摆设，他们很少用电脑的。”

“那他们平时都用什么联络人，”杨绵绵，“如果别人想要联系他们买人是怎么买呢？”

电脑犹豫了一下，不大敢确定：“好像是问那个老三吧。”

“老三？”

“嗯，对，老大很少面，老二货，老三联系，老四就在这里看人，就是楼下那个发短的，光的那个有暴力倾向。”

杨绵绵：“……那这里一共有多少个孩？”

“十九个，过两天好像会有人带一批走。”电脑的语气伤极了，“听说是卖到国外去呢，以前有过好几次了，她们再也见不到了。”

一直在围观的柜冷不丁发话了：“那个人变态，喜待小孩，去年他就买了好几个，全都死了，所以这一次又过来了，你要在他来之前把她们都救去。”

杨绵绵：“我亚历山大。”

她在办公室里像没苍蝇一样转圈，这一次和胡逸霖不同，她要更谨慎，要最大程度上保全那群孩的命，这就比较麻烦了。

“先把那个老三的电话给我，他们一般都是打这个电话联系的卖家？”

“是的。”大家都非常肯定，“他就在这个办公室里打的电话。”

但是电话号码他们有为难，窃窃私语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们不知电话号码，要问老三的手机。”

“手机呢？”

“老三去谈生意了，或者你问老四的手机也可以啊。”

老四的手机……这个有难度，她不能靠太近，会被发现的，想了想，她问：“能帮忙传个话吗？让大家帮忙问一问。”

“能。”墙沉稳地一，“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