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茶。”邓曼玲抱歉地笑笑，“不知你喜什么味，就买了原味的。”

“呃，好的，谢谢。”

童欣一边喝着茶一边过来问题：“绵绵，这题怎么写？”她坐过去问的时候正好看到杨绵绵看的书——《费曼理学讲义》，“这是什么鬼？”

“我刚看的，理学的基础，有些地方还是不大明白啊……”杨绵绵这是一次非常严肃地记着笔记。

童欣一汗：“你看这个什么，你想报这个专业？”她自然而然问起来考大学的事，“你是想考什么大学呢？”

杨绵绵一愣，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上就要考了，考完就该填志愿了，她想读什么学校，想读什么专业呢？完全没有想过。

邓曼玲说：“我是想读医的，童欣你呢？”

“我应该是会去读会计经之类的门吧，我妈想我读这，好找工作。”童欣托着唉声叹气，“我明明想去读导演的。”

杨绵绵：“……”妈她完全没有想过这严肃的问题。

而与此同时，荆楚问常雁有没有时间去喝一杯咖啡，常雁对他突如其来的邀请有惊讶：“有事？”

“有事情……想和你聊聊。”

常雁虽然有奇怪，但还是，两个人的话题先从小琪开始，荆楚问了问小琪的近况，常雁：“我劝她参加考，她说决定试一试，最近在家里复习呢，我托人把她班了一所公立学校，不过校风不大好，我倾向于她在家复习，或许我应该请个家教。”

“看上去她已经走影了。”

“那也只是看上去，她不想让我担心，但是我知她其实一直都在噩梦，我只希望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常雁轻轻叹了气，继而打起神，“言归正传，你特地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

荆楚斟酌着字句：“我知你研究过不少智商罪犯的案例……我想知，依你之见，那些天才们为什么会走上这么一条路。”

“你是希望我以专业学术的方式还是……”

“随便聊聊。”

常雁沉了一会儿才说：“我觉得，也许是因为无聊吧，他们可以轻易而举得到普通人一直所追求的东西，普通的事情对他们来说没有挑战，但杀人不一样，刺激，挑战……也许都是。

我在国念书的时候跟着导师过一个案例就是这样，凶手第一次犯案就是因为无聊，他在华尔街工作，收百万，有个非常的女朋友，毒品、~都已经无法带给他刺激的时候，他选择了杀人，把应召女郎一个个带回家里来杀死理掉，警方到他杀害第六个女孩到时候才把他抓获，我们和他行过很多次的对话，他的杀人动机就是那么简单又难以置信。”

荆楚闭着了气：“谢谢你常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