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昨晚上就陪她在这里住下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幸好今天也没来晚，这才七多，还有时间。

桶：“绵绵，你可以更矜持一儿。”

外面一声音也没有，杨绵绵抱，只觉得发麻：“不是吧，天要亡我吗？”

杨绵绵一愣：“你怎么来了？”

“学习一下……”杨绵绵严肃地看着生理卫生知识，在算排卵期的时候猛然发现，咦，她这个月的大姨妈又没来。

杨绵绵换了内和姨妈巾，吃着他早上特地带来的早饭：“其实我可以自己搞定的。”大不了就垫几张厕纸下去买了再上来呗。

邓曼玲：“……”我们在抓最后时间复习的时候小伙伴捧着脸看这书真的好吗？

中考胃炎也就算了，考居然痛经，这还真的是不遗余力在折腾她啊。

“矜持能当饭吃吗，我从小就没那东西。”杨绵绵翻了翻袋，发现居然卫生巾都没了，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海盗，你去看你老婆之前能不能先替我去楼下买个卫生巾？”

手机不解：“绵绵，怎么不和他说你肚痛？”

邓曼玲挪啊挪啊挪，挪到杨绵绵旁边，竖起厚厚的复习资料，活像是地下党在接：“绵绵，你看这个什么？”

杨绵绵注意到邓曼玲的视线，把书放下：“哪里不会？”最近一班的不少小伙伴都集中在了图书馆里，她讲题都讲习惯了，郑家民都来问过好几回，问的还都是最难的那题型，一般都是作为考卷最难的压轴题存在，特地用来筛选尖学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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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还能有人来给我送姨妈巾吗？”

杨绵绵老老实实地回答：“疼，不过也没什么。”

荆楚买了红糖和宝宝给她，但对于痛经来说，这其实只是杯车薪，他送杨绵绵到校门的时候，忍不住拉着她的手说：“绵绵，真的要是太疼了，我们就不考了。”

杨绵绵咬了咬嘴

谁知小伙伴们异常冷静地回答：“天无绝人之路。”

荆楚都懒得理她，把她的床单掀起来和脏衣服放盆里浸着，准备一会儿给她洗了：“肚疼不疼？”

荆楚原本就是放心不下她，虽然这次她的考场距离她家很近，他还是担心会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就和每一个家有考生的家长一样，想问问她是不是什么东西都准备好了，又怕他太罗嗦让她厌烦张，只能早上自己一大早起来赶过来。

“说了我就不痛了吗？”杨绵绵摇摇，“别让他跟着担心了，现在让我怀都迟了。”

“为什么？”杨绵绵不乐意，“我肚疼也能考第一。”

就在她坐着发呆的时候，荆楚的电话打过来了，温柔地问她起来没有，早饭打算吃什么，不要吃路边摊，当心拉肚，如果路上堵了就叫警察送……杨绵绵冷静地听他说完：“知了，再见。”

“你是宁可坐在桶上也不给我打电话是吧？”荆楚推开门来，提着一个塑料袋，“要不要换？”

结果这位亲戚考当天给了她一个开门红，杨绵绵起床后坐在桶上望天板：“觉老天第二次捉了我……”

没来就没来吧，反正也习惯了。

“别逞，要是真不行，”他原本想说复读，但想想以杨绵绵的傲气程度是肯定受不了这个的，转而改，“不然我们就直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