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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我没见过陆二爷。”李兮双手握成拳抵在太上，她痛裂，心却空空，下意识的答了司六少的话。

司六少两只睛瞪的溜圆，站起来，一只手用力拍着额，拍的‘啪啪’作响，原地一个劲儿的转圈。

“后来……到了灵蛇谷……”李兮杂的挥着双手，断断续续讲了灵蛇谷的劫杀，那飞起的山匪，那滴血的长刀，那些模糊的血，那些断膊残肢，还有她的手术，以及她的药方……

司六少极响亮的‘呃’了一声，缩回，撇着嘴，斜瞄着李兮，‘啪啪’拍着折扇，一脸的我就知是这样！

天哪！今天他算长见识了！

她必须什么，必须说什么，她不想直面那些情绪，不想直面那些血，她不想想，不想看，再多想一，多看一，她觉得她就要死了。

李兮不停的说，却说的凌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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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无法用蠢来形容了。

“可是……这个！这个……怎么可能？你知青川叫青川吗？”司六少那幅我就知的表情过后，就是一脸的匪夷所思，这得蠢成什么样？才能把陆二那样的人当成个什么破幕僚？

把陆二当成什么姓杨的幕僚了？还是把姓杨的幕僚当成陆二了？”

“后来……”李兮无意识的、不停的挥着手。

“没人告诉我。”

李兮艰难的咽了，那风那井那温柔，都化成了最锋利的柳叶刀，只一想，就将她千刀万刮，把她穿成一片空无。

不不不，不能说，不能提！她要忘了这些，忘掉！忘的净净！

罗大少爷莫名其妙的看看李兮，又看看司六少，什么意思？他们俩个打的这是什么哑谜？

“你知那是青川，你竟然不知青川是陆二的小厮？”

“知。”这两个字从李兮到无法呼的咙里挤来，让她总算能透过气了，不至于憋过去。

“刚太原府，他说领了二爷的吩咐，要去巡查各地政务，”李兮心里堵了无数说不清是什么、却让人难受到不想活了的情绪，如同无数大的、棱角分明的石，堵在，刺在心上，堵的她快透不过气了，刺的她血模糊，她觉得她快要被那些说不清是什么样的情绪磨成一团血。

还有郑城的，那位有很多好吃心的严厉老太太……

司六少看着神情痛楚茫然的李兮，神微滞，神情渐渐凝重，退后半步，轻轻坐回到椅上。

龙王井边浪漫的夏日薰风仿佛穿越千里，又拂到了李兮脸上，温柔的声音随着薰风在耳边响起：‘明年天咱们再一起过来’

罗大少爷恍然而悟，他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可是！这怎么可能？

“你跟陆二一起从太原府启程的？一起到汴京城的？这一路上，你都……你都……”司六少不停的摆着手，他不知说什么好了。